明面上两人情同手足。
那股腻歪劲儿就甭提了。
裴宴恨不得把陈浩抱起来甩两圈。
四只脚在地上跟跳恰恰舞似的原地转圈,两张嘴都咧得老大。
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对阔别已久再度相逢的好哥们儿。
可背地里,这俩人其实各怀鬼胎。
陈浩心里此刻在想什么,裴宴不清楚。
反正这夫妻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容易才逮到陈浩的小辫子。
不逮住蛤蟆攥出尿来,裴宴才不会放手。
“昨晚战况一定很激烈吧,你瞧瞧,腿都软了,才跑几步路就喘成这样,十全大补丸可以安排上了,我认识一治肾虚很强的哥们儿,要不要介绍给你?”
裴宴压低声音,在陈浩耳边开始念经。
“不用,你别乱说话就行,就当哥们儿求你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道理你应该懂。”
裴宴的后背被用力拍了一巴掌。
“笑死,出轨的人又不是我,你自己都不珍惜,还指望我来给你守口如瓶,至少拿出点诚意来吧?”
裴宴还了陈浩一巴掌,后者倒抽一口凉气,努力压制着怒火。
“我不给了你三千,趁火打劫?”
“你吃软饭的家伙事现在可在我手里攥着,怎么跟你爹说话呢,还是说你认为你跟瑶瑶的婚姻只值那区区三千?”
“裴宴!”
陈浩气极,几乎是从牙缝里把这俩字挤出来的。
他想推开裴宴,裴宴却不放过他,死死抱着他的同时。
手抓向他紧紧攥着的那捧粉色郁金香。
然陈浩握得非常紧,汁水都被挤出来,纸也破了,黏糊糊弄了一手。
“松不松,不松的话,我可不会保证你今天能不能安全回家。”
裴宴笑面虎似的说。
“不松,我记住你了裴宴,你别忘了,你也有把柄在我手上,你不怕我跟你爆?”
“我?”
“那个坐轮椅的!”
“沈念慈?”
“对,你的未婚妻,我可是亲耳听到的,你猜小狸子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伤心,她可有抑郁……额啊……”
裴宴一拳就让陈浩把嘴闭上了。
“知道她有抑郁症你还用这损招,她要是出事,我第一个弄死你!”
陈浩捂着肚子,抬头对上裴宴吃人的视线,惨笑道:
“你现在搁这装你妈呢,你要是真在乎小狸子,就不会有沈念慈那档子事了,你比我还虚伪!“
裴宴不说话了。
他对沈念慈只停留在基里曼给他看的那张照片而已,说是见色起意也不为过。
此前他的确有过干脆吃软饭的想法。
但在体验过沈念慈那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以及差点被佐正堂宰掉后的有惊无险。
裴宴彻底放弃了那些念头。
只把沈念慈当病人看。
至于小狸子会不会信,只有天晓得。
“咱们各退一步,你不说,我也不说,黑不提白不提,这事你就当没看到,行不?”
裴宴没想到陈浩比他还不要脸。
拿小狸子的抑郁症做文章。
“把花给我,再带我和小狸子去吃顿大餐,这事我就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