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可姐时不时就会投来的温柔注视下。
裴宴吃完了这顿不算早的早饭。
抽纸巾擦了擦手和嘴后起身来到她身边。
这次可可没有再和之前一样傻乎乎的没发现他。
目光越过裴宴,看向他身后桌子上干干净净的盘子笑了笑。
放下长筷子,手在围裙上抹了两把。
拿起不锈钢漏勺盛了两个茶叶蛋用塑料袋装好放到他手里。
像是哄小孩似的,眯眼摸了摸裴宴的脑袋,怕他没吃饱。
裴宴不合时宜地打了个饱嗝。
可可随即被他逗得笑出了声。
虽说是饱了,加上不用上班没必要吃那么多。
裴宴还是把那两个带有余温的茶叶蛋包揣进兜里,用手拍了拍。
这是可可姐对他的偏爱,他可舍不得拒绝。
“我还有事可可姐,就先走了,今天小狸子要来,我得去机场接她。”
说完,他还看了眼手机,已经10点多,得快些去,不然路上要堵车。
话音落地,在滚开的油锅中翻动油条的长筷子一滞。
可可随即扯过一个塑料袋。
抬起身旁冒着热气的蒸笼。
拿了七八个白白胖胖的小笼包。
意思是让他带给池稚狸。
她特别喜欢吃小笼包。
怕她在路上饿着。
裴宴也没管到时候小笼包交给池稚狸会不会凉掉。
接过手小跑着往老房子的巷口方向跑去。
去往机场的路上。
裴宴给一晚上没回他消息的陈浩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那头才接起来。
“喂,哪位?”
接电话的是个女人甜甜的嗓音。
一下子给裴宴即将脱口而出的辱骂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赶紧看了眼手机号。
没错,是陈浩的。
“不是儿你哪位,陈浩人呢?”
“他去洗澡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一听这话,裴宴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中午的洗澡?
陈浩这老小子不会真趁着秦沐瑶不在出轨了吧!
对方的嗓音听起来很年轻。
不仅年轻,莫名还有些熟悉。
他好像在哪听过。
裴宴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没那么友善了,“你先告诉我你是谁,技师?”
“你才技师呢,我是他女朋友!”
电话那头的女人恼了。
当即挂断电话。
“我擦嘞?”
裴宴搓了搓长出来不少胡茬的下巴。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不打自招直接承认了。
得亏打电话的是他,这要是秦沐瑶,下午俩人就得打起来。
裴宴直接绷不住了,怎么也压不住嘴角上翘的趋势,心情一片大好。
寻思着怪不得这俩货能走到一起。
一个风骚,一个风流。
人家是高山流水。
这俩是低山臭水。
屎壳郎拜把子,臭一块去了。
裴宴摇头尾巴晃地在车里蹦起了迪。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秦沐瑶跟那女的打起来的画面了。
车子刚一停在机场的地下车库。
裴宴还没来得及解安全带。
绿泡泡收到了来自陈浩的2500元转账。
以及他的一条消息。
「咱们是不是兄弟?」
裴宴嘴角恨不得翘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