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都市长的秘书?
裴宴听后头皮当时就是一麻。
他想过对方可能是公职人员。
但他怎么也猜不到。
给自己电话的人竟然是海都市长的秘书!
坏菜了,自己还真把牛逼吹破天了!
他是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接待他的地位都已经这么高了。
那自己献血救的那位……
想到这,裴宴彻底不慌了。
脖子一耿耿,对着电话那头的佐正堂开口就是一阵鸟语花香。
“靠嫩娘!”
“你个黄土埋脖,脏心烂肺的老不死!”
“你他妈管我是不是市长的亲儿子。”
“既然知道我找的是你惹不起的人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Bro不会以为你自己是虎力大仙,脑袋掉了还能再长回来吧?”
“少他妈跟我搁这耀武扬威充大头,把你孙女洗干净了,你爷爷我明天就带她出去约会,等着吧!”
爽完裴宴就把电话给挂了。
根本不给佐正堂反骂回来的任何机会。
要么不得罪,要么就得罪到死。
奶奶的,一想到自己脑袋差点搬家。
只让佐正堂受这点气自己可太亏了。
随即又打了回去,电话刚接通,裴宴张口就是纯正国粹问候他的母亲,攻击他的生产基地。
这才再次挂断电话。
狠狠将西瓜刀砍在面前的树干上。
本想干脆把刀给扔了的。
但想了想万一佐正堂不按套路出牌,继续堵他,自己没个东西镇场,岂不是吃大亏。
想想还是把刀拔了出来,别在腰上向着许容星家的方向走。
估摸着今晚是回不去了,只能暂住他家。
企料按倒葫芦起了瓢。
紧接着又是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这次的号码裴宴有点眼熟。
仔细一想,想起来了,是佐幂那个疯女人的。
“喂,干嘛?”
找到靠山的裴宴此刻狂得简直没了边。
将自己这几天在佐家受的气全撒了出来。
“你跟我爸说什么了!他被你气晕过去了!”
佐正堂晕过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裴宴恨不得现在就放两挂鞭庆祝一下。
“活该,他朝我脑袋扔西瓜刀的时候就该有这份觉悟了,我骂他都是轻的,他咋没被气死呢!”
“可你不是没事吗!”
“我超威,我要有事脑袋早搬家了,嘶……”
裴宴脸色一变。
也不知道是因为短时间内运动量过大,还是情绪起伏太过激烈。
肚子一阵绞痛。
“我告诉你佐幂,你跟你那个老不死都不是什么好人,我问你,笔映瓷是不是因为你被她爸禁足的!”
“禁足?我不知道有这事!”
佐幂矢口否认。
“你少装蒜,不是你就是你的好闺女沈念慈,反正笔映瓷现在已经绝食两天了,要真不是你干的,你现在就去找笔行简让他把人放出来,不然你这辈子都休想知道我二叔在哪!”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行,你现在人在哪,我这就去找你,咱们一起去找她爸。”
大致将自己的位置形容了一遍后。
裴宴站在原地等候。
没过一根烟的功夫。
佐幂便开着车,来至裴宴身边降下车玻璃,示意他上车。
即便坐上副驾驶,宴裴腰上的西瓜刀也没说放下来。
佐幂看了他一眼,车子发动。
“你怎么认识江疏的?”
“不关你事……开你的车……”
大动肝火的裴宴弓着腰,死死捂住肚子。
心中愈发烦躁,不想再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