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是往骨头缝里钻的那种冷。
裴宴眺望远方,灰暗的天空下,出现了一座巍峨的雪山。
放眼望去,四周一片雪白。
偶尔会有一些裸露的黑色山岩。
像是从雪地里冒出头的竹笋。
双膝以下早没了知觉。
他没穿鞋,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裤衩。
麻木的在雪中趟着。
没有目的地。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
不远处,毫无生机的雪白中央,多出一片他似曾相识的湛蓝湖泊。
如同一颗镶嵌在汉白玉中的蓝宝石。
蓝得让人神往,美得让人心醉。
噗通一声。
他迫不及待跳进温暖的湖泊中。
水是温的,不烫。
但对于快要冻死的裴宴来说,无异于救命的良药。
破水而出后,湖面荡起幽幽白雾。
裴宴的手脚终于恢复了点知觉。
他贪婪地往胡中心游去。
那里有个青色的莲台,一半隐在水中。
他像条鱼一样在温暖的水中畅快游动。
摸到那片温润的碧色花瓣随后趴在了上面。
他不想离开这片温暖的水域。
半个身子还泡在水里。
他好困。
好想就这么趴着睡一会儿。
呼~~~
湖面吹起阵风。
吹开了裴宴即将彻底合上的眼睛。
莲台中央。
一个人影显现。
身姿曼妙。
莲步款款。
朝他走来。
裴宴的心越跳越快。
他有预感。
这人他认识。
当那道身影从白雾中走出,来到他前面站定。
裴宴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是你……”
浑身缠绕着雾气的女人没有说话。
雪白肚皮上的那颗黑痣,随着她的呼吸,在裴宴眼前微微起伏。
她依旧没有脸,没有衣服。
雾气像是给她披了层薄纱。
淫靡中又透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味道。
她没有眼睛。
但裴宴可以感觉到,她在温柔地看着自己。
她慢慢跪倒在莲台边缘,朝他伸手。
裴宴鬼使神差地将那只柔夷握在手心。
被后者拉上莲台,仰天躺着。
“你到底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我是不是在做梦。”
他的脑袋被女人动作轻柔地捧起。
放在她为其充当肉枕的双腿上。
好弹,好香,好软。
裴宴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舍不得离开了。
女人的手指纤细白皙,帮裴宴拨弄开挡在他额头上的湿发,温热的掌心盖了上去。
莲台没有水。
有些冷。
凉意顺着后背渗透进裴宴的肉里。
“我想……”
裴宴刚想开口。
双唇却被女人的手掌捂住。
她像是知晓裴宴心中的所有想法。
手指横在她并不存在的唇上。
慢慢俯下身子。
和裴宴赤裸的上身紧贴在一起。
勾动他作为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裴宴的理智瞬间失控。
翻身将女人压在莲台。
湖面荡起涟漪。
白皙如奶油般在指缝间溢出。
她什么也没说。
任由裴宴色差明显的大手在她身体上游走,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