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同样的材质,同样用铅笔书写的日期。
最恐怖的,是这串用铅笔书写出来的号码。
裴宴记得很清楚。
六年前,当时的自己,连手机都还没有。
可他二叔却提前把他的手机号码给写了下,这多少有点诡异了。
“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沈念慈的事我了解过,就连医生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一个普通人又能做些什么,要相信科学,佐小姐。”
裴宴放下纸条,默默点上根烟,想借尼古丁让自己冷静下来。
“科学已经救不了我女儿了,她早就被国内外的脑科专家判了死刑,如今,只剩最后一年的寿命了。”
或许是早就接受了这个结果。
佐幂说这话的时候,没有表现出很难过的样子,甚至还有种一切终于要结束了的释怀。
“这是个好事,对于沈念慈小姐来说。”
裴宴不太会安慰人。
“所以我想最后再赌一次。”
佐幂眼底燃起希望的火苗。
“赌什么?”
裴宴不解。
“赌你二叔说的是真的!”
佐幂站起身,扑通一声跪在裴宴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你二叔告诉我,说你裴宴是难得一见的锦鲤福星命,只要是你用真心对待的人,都会有好运,医生说过,除非有奇迹发生,所以我想赌一把,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女儿死,求你,求你帮帮我女儿,和她结婚,求你!”
裴宴压根不相信佐幂口中所说的什么锦鲤福星命。
他可以肯定,这是他二叔胡诌出来骗佐幂的。
真要是有用,能让一个被判死刑的植物人醒过来。
凭这逆天的运气,他随便买张彩票都能中一个小目标,从而实现躺平人生了。
还至于像现在这样起早贪黑。
最后却连个车牌都买不起吗。
“你先起来,你毛毯掉下来,拉一下成吗,你走光了喂!”
披在佐幂身上的毛毯渐渐滑落。
白皙的后背裸露在外。
仅余一根细绳用来连接前胸两块布料。
至于三角篓子……
那更是约等于没有……
此刻的佐幂在他眼里近乎全裸。
跪在地上时的样子活像一个被削了皮的鸭梨,上宽下窄。
到底是钱养人。
佐幂的身材管理极好。
丝毫看不出来是生过孩子的。
只可惜,因为秦沐瑶的关系。
裴宴对人妻这种类型的丝毫不感兴趣。
见她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
裴宴只得蹲下身。
捡起地上的毛毯抖了抖。
刚要盖回到佐幂身上。
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
“你干什么!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