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等大脑将她这句话处理完毕并输送。
他刚伸出去的手就跟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迅速抽回。
视线重新聚焦在女人那张美艳不可方物,同时又散发成熟韵味的脸上。
“你要包养我?”
“嗯,你开个价。”
女人涂着鲜红唇釉的嘴角微微勾起,看向裴宴的目光很复杂。
里面有惊奇,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裴宴说不上来的诡异。
见裴宴不回答,女人也不急,像是在欣赏一件宝物似的继续直勾勾盯着裴宴的脸看。
朱唇轻启,声音婉转细腻。
“我叫佐幂,小帅哥,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知道你的名字。”
裴宴依旧不回答,冷得像块冰砖。
她轻笑一声,终于舍得移开那道让裴宴极度不舒服的视线,对着驾驶位上同样一脸震惊的李婶说道:
“冒昧问一下,夫人您和这位小帅哥是什么关系,母子吗?”
李婶干咳一声,“不是……”
“那这位老夫人呢,您和这位小帅哥是?”
老太太一辈子都在那一亩三分地里忙活。
哪知道包养是什么意思,便问裴宴。
裴宴尴尬得要死。
摸了摸鼻子让老太太别管。
心中暗骂这个叫佐幂的女人有病。
大庭广众的这么饥渴吗,自己又不认识她,上来就提出要包养?
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就能养出什么样的奴才,一个二个精神都不正常。
“不好意思,我不卖身,你要真痒了就去超市,别在路上发癫。”
裴宴冷哼一声,升起车玻璃,不想再和这个精神病说话,同时让李婶开车,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地。
就在车子启动,玻璃即将完全关闭时。
一张白色名片被弹射进车内。
打着旋,落在可可腿上。
可可捡到手里,立马被裴宴抢了过去,看都没看,顺手丢了出去,完事还厌恶地擦了擦手骂了句神经病。
“什么叫包……包养?”
老太太追问。
裴宴叹口气,“就是让你孙子当她的男人,还不领结婚证那种,然后每个月给我打钱,让我伺候她。”
“为什么不领结婚证?”
老太太没明白。
李婶解释道:“老太太,说简单点就是她有老公,然后她跟她老公玩腻了,想玩点新鲜的,就花钱让裴宴陪她上床睡觉,还是长期的那种,等哪天她又玩腻了,就会把裴宴踹掉,懂了吗?”
老太太听完人都傻了。
嘴巴张得老大,“这不就是以前地主家养的小妾吗……”
“哎!对!意思差不多。”
老太太赶忙说道:“裴宴呐,咱家可就只剩你跟你二叔了这两根独苗了,你可千万不能去当人家的小妾啊,这要是传出去,脸都丢光了!”
裴宴一个头两个大,“知道咧俺奶,我不是拒绝了吗,名片我都扔了。”
老太太不放心,“这大城市里的人怎么这样啊……”
一车子的人全都沉默了。
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
庭澜台墅四个苍虬大字高高挂起。
车子停下,郁闷的裴宴郁闷地打开车门,站在路边郁闷地点上根烟。
想借着烟雾将这些烦心的东西一股脑吐出去。
李婶没急着走,“要不要婶子在这里等你们?”
“不用,李婶你忙你的,到时候我让我朋友送我们回家就行。”
裴宴摆了摆手。
他清楚一时半会自己还回不去。
萧妃璇肯定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