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裴宴理解,但又不能完全理解。
“就是字面意思,睡美人这个童话故事你总该听过吧?”
裴宴恍然大悟,“瘫子?”
“别说这么难听成吗,这叫植物人。”
“哦哦哦哦,植物人,植物人。”
许容星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她是出车祸撞到脑袋,医生没办法取掉她脑子里面全部的瘀血才成了植物人,除非奇迹发生,不然她这辈子就只能靠机器维持生命,那台机器,一年就得烧掉小一千多万……”
裴宴挠挠头,心想还真是个大火坑。
不过他压根也没把他二叔随口说的疯话当真。
老婆不老婆的,不重要。
“想去吗,我可以带你进去。”
许容星突然改变语气。
“沈念慈可以说是我这辈子见过的美女当中当之无愧的颜值第一人,比瓷姐姐还漂亮呦。”
裴宴有些犹豫,他倒不是对那位睡美人感兴趣,就算长得再漂亮,归根结底不过是朵等待枯萎的鲜花。
说她不惨吧,也有点,这辈子只能瘫床上。
说她不惨吧,要是搁一般人家里,早凉了个屁的了。
同情谈不上,冷漠无视又不至于。
裴宴很矛盾。
冥冥之中好像让他和对方产生了某种联系。
这种强行绑定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可相比于这些,他更在意的,是二叔和这家人什么关系。
以至于他都混到去当流浪汉,神智都不清醒了却偏偏要留下这么一张纸条在身上。
难不成沈念慈微和温天成闺女的情况一样。
又是他二叔那张嘴害的?
裴宴不敢细想。
听许容星这么一形容。
这个沈家可能比温天成还要有实力。
自己还是不要去惹人家的为妙。
“不去。”
裴宴拒绝得很干脆。
“宸樾宫距离你家远不远?”
“不远,直线距离1000米左右,你问这个干嘛,不是说不去吗?”
裴宴听后心里顿时一紧,急忙说道:“千万看住我二叔,别让他外面露脸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万一沈家是第二个温天成,被人家发现他还活着就完了。”
“应该不会吧,沈佩微那场车祸确定是意外,撞她的那个人酒驾,案子早就宣判了,这些在圈子里都是透明公开的,况且我也没听说沈家在找什么人,你是不是太过杯弓蛇影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照我说的做,我不想节外生枝。”
“行吧,我去看看。”
挂断电话,裴宴的右眼皮子直跳。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二叔这些年的经历就是个谜,结合他那张三寸不烂的破嘴,以及如今神神叨叨的状态,裴宴真的很难不起疑心。
干脆也不去拿快递了。
他得赶紧把二叔接回家,不能再任由他在外面晃悠。
他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别再来个温天成二号来折腾他这一家子人了。
回到可可家,老太太正和李婶还有可可在树荫下聊天。
见裴宴回来,老太太很是高兴地拉着裴宴坐到旁边,告诉他一个好消息。
她找到工作了。
帮可可的早餐店打下手。
一个月2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