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恁妈嘞,胡咧咧个啥!”
裴宴老脸一红。
“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性取向正常的很。”
这是他人生当中最难以启齿的一段黑历史。
也是他年少轻狂时犯下的最大错误。
更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社会人心的险恶。
果不其然,许容星的脸一下子黑了下去,下意识护住胸口,看向裴宴的目光中满是嫌弃。
“哦,是吗,那是谁网恋被骗门槛费,结果面基时发现对面是带把的却没生气,反而和人成了好朋友?”
池稚狸露出小狐狸得逞般的笑容,双手环胸,靠在车斗上。
“我超威,陈浩是这么跟你说的?他放屁!”
眼看自己的清白要被池稚狸报复毁了。
他赶紧解释道:“那是我他妈发现他骗我,气得要揍他才自己承认的,最后不也把门槛费退给我了吗,我见他人不错才和他成朋友的,怎么到你嘴里就成我要捅他似的,我性取向正常!”
“那你为什么会被骗呢,解释一下?”
池稚狸还在发力。
许容星也渐渐离裴宴远了些。
只剩半个屁股还在车座上了,随时都会摔下车。
“高P怪加美颜滤镜变声器,良子都能变兔娘,我又不知道他是男的假扮的,他又没说过。”
“那你给陈浩上舰长线下面基总是真的了吧。”
“拜托,我是个正常男人,对穿女仆白丝的美女有兴趣不是很正常,况且面基时我又没打算干嘛,只是吃个饭而已。”
裴宴自知越描只会越黑。
干脆闭嘴不说了。
许容星这才慢慢把剩下的半个屁股挪了回来,但还是和裴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那你怎么发现他是女装大佬的,你脱他裤子看了?”
许容星也加入了讨伐裴宴的阵营。
“我说了,他直播间用的变声器,陈浩伪音技术太差,开口就露馅,要不是他同意退我舰长的钱,我真会揍他的。”
裴宴叹口气。
“你能明白那种投入了真感情,然后线下面基前一天满怀希望,结果发现对方带把时的那种绝望吗。”
许容星摇摇头。
“算了,骗我感情可以,反正不值钱,但骗我钱,绝对不行,这也就是陈浩认错态度好,主动退钱了,不然我真打死他。”
“好惨一老登,摸摸头,不气不气,我相信你。”
裴宴的脑袋被许容星摸了摸。
“真的吗?”
裴宴半信半疑。
“嗯,当然!”
许容星信誓旦旦的点头。
可下一秒,他就王八办走读,憋不住笑了。
“我就知道!再笑就给我滚下去!”
裴宴破防红温。
行驶中的车子立刻在马路中间晃悠了起来。
“我不笑了我不笑了,你稳着点。”
许容星紧紧抱着裴宴的手臂,脸上的笑容收敛下去,面色苍白,像是真的被吓到了。
而池稚狸却并没有表现的或许慌乱。
只有车斗里的小博美汪汪叫了两声,对裴宴的烂糟糟的车技表达不满。
一路无话。
车子稳稳停在路边,拔掉车钥匙后,裴宴的眼前出现了一条和记忆中完全不一样的街道。
池稚狸倒显得很是淡定,怀抱着小博美。
“乖乖,我是有多久没来这里了,咋变得这么热闹。”裴宴喃喃道。
和记忆中那个只有在春节才会变得拥堵的老街不同。
眼前的街道几乎焕然一新,新修了柏油路不说,路两侧还多出了不少新的商铺。
远处似乎还有繁华的小吃一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