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挑了挑眉,指着手机上的海报问他,“这里面哪个是莱恩?”
“顶着白狮子头套的那个。”
笔映瓷低头看手机,嘴里却没闲着。
“你真不打算把票让给池稚狸?”
裴宴啧了一声,刚要吐槽,许容星推了推他的胳膊,问:“老登,池稚狸是谁?”
“小孩子别问,你咋啥都好奇。”
“问问也不行啊,听名字像是个女孩,我见过吗,漂亮吗,和瓷姐姐比,哪个更漂亮?”
“那我问你,如果非要让你在屎味巧克力和巧克力味的屎里挑一个吃,你吃哪个?”
许容星被他恶心到了,吐了吐舌头。
裴宴看了眼时间。
11点48分。
马上到开票时间,他还真有点紧张。
然而他的回答,并没有满足许容星的好奇心,他又问笔映瓷:
“瓷姐姐,这人谁啊,跟我说说呗。”
笔映瓷摇头不语,抬手在裴宴面前点了点。
“要是我没抢到,可以把票便宜点让给我吗?”
裴宴抬眼瞥向她,语气冷淡:“凭什么,凭你长得好看?”
“谢谢。”
笔映瓷淡淡一笑。
“不用谢,不给。”
裴宴同样报以微笑,但还是一口回绝了。
许容星被两人之间无厘头的对话搞得一头雾水,他凑到笔映瓷面前,试探着问道:
“你跟我家老登什么关系啊?”
“没什么关系,快开票了,既然要去,那你抢不抢?”
裴宴打断两人的对话。
许容星一脸嫌弃,转头对笔映瓷告状似的说道:
“我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人吧,对你这样的美女还能这么凶,活该这老登到现在还是光棍。”
笔映瓷低声笑了笑,“裴宴人挺好的,你别这么说他,好歹他救过你命。”
裴宴心里一紧,他没想到笔映瓷竟然会帮他说话。
气氛再度陷入诡异的寂静。
许容星眉头紧锁,一副你俩果然有鬼的样子盯着裴宴的脸看。
“看我干嘛,她说的没错,你的确对你的救命恩人没有一点尊敬,直到现在你连一句裴哥哥都不愿意叫,我这心呐,哇凉哇凉哒……”
裴宴捂住心脏,像是被他伤透了心。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要什么我没给过?”
许容星突然严肃起表情,一副倒像是他被伤得最深的样子。
“俩玻璃加一把你用过的剃须刀?”
裴宴指着自己的嘴,不忿道:
“你看看我这嘴,到现在还是红的,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用那把刀剃过你那里吗,你不会有啥传染病吧,我感觉我的嘴唇现在好痒,都快没知觉了!”
许容星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变得慌乱起来,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
急忙对一脸错愕的笔映瓷解释道:“瓷姐姐你千万别听这老登胡说,我没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