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撑脑袋,侧躺在沙发上,黑丝长腿交叠在一起,微卷的长发随意披散。
许是躺着的缘故,她一侧的吊带滑落下来,露出半侧雪白香肩。
戴着美甲的指尖捏住刚才被她拔出来还带着血的卫生纸,嘴角微微上扬。
“陈浩呢,死了没?”
裴宴下意识摸了摸鼻子,搓下来些干了的血渍,放下心来往旁边挪了挪屁股。
“他不在家,你放心,屋里就我们俩。”
秦沐瑶咯咯一笑,随手将沾着鼻血的卫生纸丢进垃圾桶,主动朝裴宴靠近。
裴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更是起了一身。
“你知道的,我不好人妻,少勾引我。”
裴宴翻了个白眼,又往旁边挪了挪。
“你没试过又怎么知道,结了婚的女人才好呢,会疼人,比池稚狸那种什么都不懂,被打了不知道换位置,还反问你为啥打她的小屁孩强多了。”
秦沐瑶掩唇轻笑,从桌上的湿纸巾里抽出一张俯身靠近裴宴。
“瞧瞧,这没个女人在身边,你们男人就是不行,非要把自己过得像个流浪汉做什么,你长得又不赖。”
裴宴轻哼一声,拍开秦沐瑶做满美甲的手,抢过湿纸巾擦鼻子。
“你老公知道你背地里这么骚吗?”
秦沐瑶笑得更放荡了,丝毫没有被骂生气的意思。
“骚一点不好吗,总比憋在心里表面装清高,暗地里闷骚的人要好,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种。”
裴宴丢掉带血的湿纸巾,又抽出一张,包住鼻子用力一擤,将堵在鼻子里的血块擤了出来。
“你要是真痒了就用拖鞋拍拍,别来霍霍我。”
“别呀,拖鞋是死的,我不喜欢冷冰冰的东西,我喜欢循序渐进,渐入佳境的新鲜感。”
秦沐瑶每说一句,距离裴宴就更近一点。
他都能看到对方事业线的深浅了。
“陈浩!你再不出来,老子真给你戴绿帽了!”
裴宴实在受不了这对奇葩夫妻的特殊癖好。
干脆从沙发上起身,双手插兜,来到陈浩和秦沐瑶房间门口,抬脚踹了下他的房门。
他倒是想进去,不过因为上一次他这么干,导致进去看到一些无比辣眼的画面,让他产生心理阴影。
自那之后,他便发誓再也不随便出入他们的房间。
喊了两声,里面没反应,裴宴又踹了一脚,“装死是吧,我真弄你老婆了!”
房间里还是静悄悄的。
“我说了,他不在家。”
秦沐瑶靠墙而立,甩了甩头发。
“死哪去了?”裴宴皱眉。
“鬼知道,管他干嘛,天天晚上不回家,我真要是出轨了,也是他自找的,坐会儿,陪我聊聊天?”
“不了,我回家,下次再来。”
陈浩不在家,裴宴觉得没意思。
况且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秦沐瑶又穿得暴露,实在不体面。
“裴宴……”
秦沐瑶伸手拦住不让他走。
眼尾渐渐挂上抹红,鼻音加重,开口说道:
“你知道吗……其实我早就不想跟他过了……他肯定在外面养了小三……他不爱我了……”
裴宴眯缝起眼睛,四处寻摸,不确定她是不是又在搞抽象,毕竟以前她就这么干过,给裴宴整得极其无语。
干脆摆烂道:“该离离,该分分,该抓小三抓小三,你跟我说有啥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