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是一种不会飞的鸟。”
“......”
这个理由，不止是姑获倩，就连玄九等人，以及在外旁听的洛尘都愣住了。
什么叫，孔雀不会飞？
庙外的夜风带着雨水，掠过破败的窗棂，四下忽的安静了下来，只有雨滴哒哒声，衬得这句回答格外具有冲击力。
“黑薇，不要说我不会飞。”
季雅萱有些不高兴了，这种不断揭人老底的事，对方做出来，太不讲究了。
她眉头微微拧起，腮帮子轻轻鼓了鼓，两手不自觉攥紧，目光落在季玄薇身上，带着一点窘迫的恼意。
“行，我不说。”
季玄薇：“那你自己来？”
“那还是你说吧。”
季雅萱无奈，啃了口不知何时从玄九那里拿回来的炊饼：“反正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往事。”
“凤凰一族，有很严重的精神洁癖。”
季玄薇：“姑获一族当初被赶出去，是因为你们仁义礼智信，只有信，缺了四德。”
这里的四德，不是说姑获一族就不仁不义。
而是说，他们不是天生就自带五德，需要后天教化。
这在凤凰一族看来，是无法接受的。
嗯，所以凤凰一族，天然瞧不起人类，觉得他们性本恶，不是良种。
“我和肥萱，我们的五德没问题。”
两女天生五德俱全，但她们各有各的缺陷。
季玄薇的真灵不太起眼，跟金光闪闪，五彩缤纷的凤凰就不是一个画风，因此从小受到无形霸凌。
她嘴上说不在意，心里，终归是有些不舒服的。
至于季雅萱。
孔雀跟山鸡一样，都是只会短暂腾空，不能真正高飞的鸟。
但这真的还能被称作鸟吗？
不会飞的鸟，跟走地鸡，有什么区别？
人家某些松鼠，都有滑翔的本事。
难道凤凰出身的孔雀，只能跟飞鼠比吗？
季雅萱并不胖。
肥萱的称呼，来自于她的武道境界。
磨皮会增重，暗劲再压缩。
二者叠加，季雅萱如今年的身体密度惊人，体重更是暴涨。
她为了控制脚步，避免一步一个坑，已经花费了大量的心力。
别说飞行，就是跟其他同伴那样，用轻功唰唰消失都做不到。
久而久之，季老肥的名号，就此在凤凰家族内部传开了。
季雅萱知道那只是玩笑，不当真。
可任谁不断被戳痛点，真的能无所谓吗？
“我们俩，其实差不多。”
季玄薇叹息道：“出身高贵，但都不受本家人待见。”
“不过你会来连江城，我是真的很意外，” 季玄薇：“你们应该不是来抓阿倩的吧？”
“原来还是有明白人的啊。”
听到季玄薇点名根本矛盾，洛尘暗道这姑娘比其他人要‘聪明’的多。
“我们只是负责调查，抓捕行动与我们无关。”
玄九立刻把他们的来意，告知了两人。
刚才那一战，他看到了季雅萱的强大，也见识到了季玄薇的深不可测。
此女，不可力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