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转生觉醒】虚
天龙的修炼，变了。
有了观棋者的拐杖——
他的身体，能承载更多了。
金绿色的光——
从他的骨头里，涌出来的速度，快了三倍。
天醒诀——
从，到了。
他的眼睛——
不再是偶尔变成金绿色。
是——每天都有半个时辰，是金绿色的。
韩九看着他。
你的眼睛——
怎么了？
没怎么。天龙说，在变。
变——什么？
变强。
韩九沉默了。
他看着天龙。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
你的身体——
在长。
不是武学在长。
是你的——
整个身体——在变。
天龙说，天族的剑——在改造我的身体。
人间的身体——
承受不了。
但——有人帮我。
一个老人。天龙说，他——给了我他的修为。
韩九看着他。
你——
别死。
不死。天龙笑了，我答应过——好几个人了。
韩九没笑。
他看着天龙。
他的眼神——
很复杂。
你——
跟我年轻时——不一样。
我年轻的时候——只想打。
你——
你想的东西——比我多。
天龙看着他。
韩叔——
谢谢你。
谢什么？
这一个多月——你陪我练剑。
你——教我什么叫。
韩九笑了。
你——已经比我快了。
天龙说，所以我——得找新的对手了。
韩九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他说，你——
不属于这里。
你——属于更大的地方。
天龙看着他。
韩叔——
我——会回来的。
韩九转过身，我——等你。
……
天龙走出威远镖局。
街上的阳光，刺眼。
他眯了一下眼。
手腕上——胎记，跳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
金绿色的光——
比昨天——又亮了一分。
你在长。他低声说。
骨头里——那把剑，轻轻地震了一下。
像在回应。
他走在街上。
路过卖包子的铺子。
老板看到他——
小兄弟——来两个？
天龙掏出铜钱。
他咬了一口包子。
肉的。
热的。
他已经——很久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自从通天会的人来了之后——
他每天就是练剑，找人，练剑，找人。
吃饭——都是在路上，随便对付。
今天——
他想吃一顿好的。
因为——
他感觉到了。
他的身体，在变。
不是变坏。
是——变强。
天族的剑——
在改造他的骨头。
在改造他的血。
在改造——他的整个人。
他吃完包子。
他又买了三个。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