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说:“心地善良的人,心思单纯,容易相信别人,心肠狠毒的恶人,都有十八弯的花花肠子!不一样!”
“嘴还挺快!”秦小龙叹了口气,说,“可惜咯,以后只能给我洗洗衣服做做饭啦!”
这时候,金春兰推开房门,用扫炕苕帚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对秦小龙说:“小龙啊,去,抱柴禾去,晚上娘给你烙饼吃!”
“好!”秦小龙从藤椅上跳起来,出去抱柴禾去了。
接着,金春兰朝玉瑶狠狠剜了一眼,呵斥道:“给我洗干净点儿,洗不干净就别吃晚饭了!”
玉瑶没吭声,埋头继续洗衣服。
“说你呢,哑巴了?”金春兰扯着嗓子嚎了一声。
接着,她手里的扫帚疙瘩,就敲在了玉瑶的脑袋上。
玉瑶觉得自己的后脑生疼,却也不敢哭喊,怕招来一顿毒打。
这个金春兰,看起来脾气暴躁,为人也不和善,是个难相处的人。
真是一辈子没有挺起腰杆的人,在买来的孩子面前,挺起了腰杆。
“嗯。”玉瑶只好回应了一声,她可不想再挨打。
不一会儿,秦小龙抱了柴禾进门,娘两个去厨房烙饼去了。
玉瑶埋头洗着衣服,肚子饿得咕咕叫,也不敢进屋讨吃的。
这时候,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推着轮椅进了门。
玉瑶察觉到有人来,便抬起头,望向她。
“你是?”玉瑶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女人。
女人应该是双腿残疾的,她坐在轮椅上,身材干瘪,因为削瘦,双颊深深凹陷下去,不知是不是因为生活得太苦,年纪轻轻就生了好多白发。
看她的眼睛,她大概只有三十来岁,但是看她的整体状态,却像是四十多岁了。
“听说秦家来了个妹妹,我就过来看看,反正我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女人很友善地微微笑了一下,可是这个笑,让人感觉很苦。
玉瑶在柴房里听秦家提起过,方傻子家的,也是拐来的,还被方家打断了双腿。
莫非……
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方傻子家的?
“阿姨……”玉瑶轻轻唤了一声,“我洗衣服呢,小龙和小龙娘在厨房里烤饼,你进屋去找他们吧!”
“我是来看你的!”女人一脸怜爱地望着玉瑶,让玉瑶有些无所适从。
“哦,我洗衣服呢。”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女人,她也不认识,这个地方的所有人,她都是陌生的,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她也分不清,也懒得分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