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望着张广涛,这个男人,她和他也过了十年,虽是半路夫妻,但是待她温柔,是她此生的依靠.
虽然孩子丢了,但是人还要生活.
不能为了这个不省心的孩子,思郁成疾,病倒了,她还有其他几个孩子要养。
“嗯。”她点点头,继续将头靠在他的胸膛。
“玉瑶,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你真是想要把娘给气死啊,你到底藏到哪里去了,呜呜呜……”沈玉兰只要一想到杳无音讯不知生死的江玉瑶,就又痛又恨。
……
不知不觉,江玉瑶在狗剩家里已经待了几个月。
狗剩家里穷困,小玉瑶也没有独立的卧室,这几个月来,她就和狗剩睡在同一张床上。
这天,狗剩拿了锄头,去地里干活,半路上遇见同村的村民,主动跟他打招呼:“狗剩,听说你娶媳妇了?”
“听谁胡说!”狗剩瞪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说,“少拿我取笑!”
“哟,还不承认呢!这些日子,谁不知道你搂着美娇娘睡觉,那小娇娘身子软不软?嘴唇甜不甜?”村民咧着嘴,呲着一嘴大黄牙,调笑道,“有媳妇的日子爽不爽?”
“是呀,快跟哥们儿说说,你的美娇娘乖不乖,晚上是怎么伺候你的?哈哈哈……”对面几个村民那副猥琐的嘴脸,让狗剩火冒三丈。
他紧皱着眉头,指着他们的鼻子吼道:“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呢?那小丫头片子才七岁,我能对人家做什么?再胡说,我撕烂你们的嘴!”
“哟,做都做了,还怕人说啊?你们家穷得连猪都没有圈住,那丫头片子睡哪儿?我都看见了,她就躺在你的炕上,还不承认!”其中一个村民翻了一个白眼说,“假清高!”
“就是,装什么正人君子呢!谁不知道谁啊?光棍子一根,好不容易来了个娇滴滴的小丫头,天天搂在怀里,你不心动?还是你那里动不了?”
“你他妈的再胡说。我打烂你的嘴!”狗剩丢下锄头,一拳头挥舞过去,直接砸在了其中一个村民的脸上,那村民没料到狗剩会来这一出,他的鼻子立马就出了血。
“哎哟——”村民捂着自己的鼻子,只觉得钻心的疼,手上一股湿热,他垂眸看了一眼,满手的血,“卧槽你妈的,你敢打我?”
狗剩和那两个村民就打了起来,狗剩虽然身强力壮,但是他一个人打两个人,终是体力不支,被他们按在地上,打得鼻青脸肿,不能反抗了,他们才停手。
“装什么装?真清高别去买媳妇啊!居然还买个小丫头片子,丑事干都干了,还不能说啊?你小子那里是不是不行呀,不行的话,把人让出来给兄弟们玩玩,兄弟们也不白玩,给你钱花,傻子!呸!”
那二人朝狗剩吐了两口血水,转身走了。
他们也没捡到什么便宜,个个脸上挂了彩,若不是狗剩以一敌二体力不支,他们也不会制胜。
狗剩扛着锄头就回了家,也没心情去地里干活了。
老太婆看到狗剩气哼哼地回来了,忍不住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草除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