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丫头,怎么这么麻烦?”春姐听到江玉瑶的喊声,从椅子上坐起来,来到厨房,找到一个风干了的馒头,从门缝丢了进去。
“吃吧!”她说。
江玉瑶从地上捡起那个干吧馒头,上面沾了些许灰尘,“有没有菜?”
她仰起头,顺着门缝望着春姐。
春姐没好气地说:“要什么菜要菜?没有!只有这个,你爱吃不吃,不吃就饿着!”
江玉瑶紧抿着嘴唇,抬头望着春姐,怯生生的,不敢再多说什么。
“砰”地一声,门再次被关上了。
江玉瑶想要把馒头皮撕下来,可是因为馒头太干了,根本就撕不动。
她只好用袖子擦了擦馒头上的灰尘,抱着那个干巴馒头,啃了起来。
馒头好硬,还有一股发霉了的味道,可是,她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吃,只能吃这个。
她一边啃着干馒头,一边流着眼泪,她没有想到,就这一次的离家出走,就被人贩子给绑了去,她该怎么办呢?
……
春姐联系好了买家,伙同其他人贩子。将江玉瑶运到了偏远地区。
对于比较大的孩子或者女人,他们不敢坐公共交通,都是通过黑车私运。
一辆破旧的货车,车厢里拉了几笼子的鸡,谁也料不到,鸡笼的最底下,放着一个关孩子的狗笼。
他们一路都是走小道,从不走大路,一路顺顺当当的,开到了偏远山区。
这里,就算是女人,也是逃不出去的,更别说一个六七岁的女娃娃了。
抵达目的地后,江玉瑶被人从笼子里拎了出来,一路的颠簸,早把江玉瑶熬得一身酸臭,满身的鸡屎味儿。
“真是臭死了!”春姐捂着鼻子,用两根手指捏住江玉瑶的衣袖,“去,赶紧去洗干净,不然怎么能卖个好价钱?”
一个农户家里,收了春姐几十块的好处费,好吃好喝的招待了他们一餐饭,又准备了一大桶水,让江玉瑶去房间里清洗。
洗干净后的玉瑶,干净俊俏,眼睛水灵灵的,一看就让人喜欢。
农户不懂法律,不知道什么人贩子不人贩子的,他们只知道,收了别人的钱,给别人准备饭菜,留别人住宿,这些钱,是上工地几天才能辛苦赚来的,所以他们要好生伺候,至于其他的,他们管不着,也不想管。
吃饱喝足后,春姐和山村里的接头人联系好,找了买家过来“看货”。
买家是个四十来岁的光棍,他衣衫褴褛,一身的羊骚味儿,他家里穷得叮当响,平日里放羊为生,怎么洗都洗不掉身上的羊骚味。
买家揣着手,上下扫量了一下江玉瑶的小身骨,说:“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