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残师疲旅、无心恋战之兵,如何能抵挡隋军蓄势多日、精锐尽出、战意滔天的雷霆强攻?
隋军攻势迅猛、杀伐凌厉、势不可挡。
最先告破的是沿岸外围小型岗哨、临时屯兵据点。这些简易工事本就防御薄弱、兵力稀少,在隋军铁骑穿插、精兵清剿之下,几乎一触即溃、瞬间沦陷。守兵或弃械投降、或四散奔逃、或仓促抵抗被瞬间斩杀,短短片刻,数十处外围据点尽数拔除、清扫一空。
紧接着,中小型临江堡垒接连崩塌。
隋军投石机定点轰击、精准破防,厚重石墙层层开裂、崩塌,堡垒垛口尽数损毁、防御点位彻底失效。盾兵推进至墙下,云梯架设、士卒攀城,近身清剿残余守兵,步步碾压、寸土必夺。
沈军守兵惶恐至极、仓促抵抗,弓弩乱射、滚石乱落,却因军心散乱、阵型崩坏、指挥失灵,毫无章法、不成战力。箭矢散乱落空、投石无力疲软,根本无法阻挡隋军凌厉攻势。
一座座砖石堡垒轰然陷落、烽烟四起,常年固守的江岸壁垒,在隋军雷霆攻势之下,如同沙土堆砌、一推即溃。
最关键的沿江制高点箭楼,也尽数被隋军强势拔除。
这些箭楼本是江岸视野核心、远程压制关键,居高临下、可俯瞰整片江面与沿岸战场。可守军心神俱裂、守备崩坏,无人敢居高守望、无人敢俯身射箭。隋军精锐攀楼而上、逐层清剿,快速占据一座座箭楼,彻底掌控江岸视野、锁死剩余守军的活动空间。
不过一个时辰,绵延数十里的江岸防线,从外围到核心、从岗哨到堡垒、从平地到高地,尽数被隋军全线突破、层层碾压。
战场上的局势彻底呈现一边倒的碾压之势。
沈军残兵彻底丧失所有抵抗能力,全线崩盘、四散溃逃。有的士卒眼见大势已去、无力回天,直接抛下兵刃、脱去甲胄,跪地匍匐、俯首投降,只求保全性命;有的残余兵将不甘落败、妄图求生,集结小股残兵,向着江南内陆仓皇逃窜、狼狈奔逃;少数顽固死忠,依旧依托残破工事负隅顽抗,却只是困兽之斗、徒劳挣扎,转瞬便被隋军清剿斩杀、尽数覆灭。
沿江数十里,堡垒崩塌、箭楼倾颓、营垒焚毁、旌旗倒地。
往日森严可怖、固若金汤的江岸防线,层层破碎、处处废墟、满目疮痍。遍地都是遗弃的兵刃甲胄、损毁的守城器械、散落的旗帜营帐,还有无数战死的残兵尸身、散落的鲜血尘土。
血水顺着江岸沟壑缓缓流淌,汇入滔滔长江,与江心火海的焦黑灰烬、残船碎片交织在一起,勾勒出惨败至极的终局景象。
至此,沈法兴耗费数年人力物力、倾尽江南财力打造的水陆双线立体江防体系,彻底土崩瓦解、尽数崩塌。
水上,连环水寨焚尽、水师精锐覆灭、战船器械无存,再无半分水上战力;
陆上,江岸堡垒尽破、屯兵营地尽毁、守备兵力尽溃,整条沿江防线彻底作废。
水陆双线、全盘崩盘,内外尽破、攻守异位。
北岸中军楼船之上,李靖凭栏临风、静立观战,眼底波澜不惊、胜券在握。
从夜断铁锁、破除江障,到晚风纵火、火龙焚寨,再到陆路强攻、江岸尽破,步步按计落地、层层精准收割,无一步差错、无一步侥幸。
他要的从来不是单一水战之胜、单一陆战之功,而是全盘破防、全域碾压、彻底摧垮敌军根基的全胜战局。
今夜一战,彻底打碎沈法兴割据江南、凭江称王的所有资本,击碎其赖以存续的所有天险、所有壁垒、所有兵马、所有防线。
江南再无天险可守、再无雄师可战、再无壁垒可凭。
夜色深沉、江火渐熄、烽烟渐散。
原本对峙千里、杀气蒸腾的长江战场,彻底归于隋军掌控。
数十里江岸尽数平定、整片长江水道尽数打通,渡江之路彻底畅通、江南腹地彻底门户大开。
水陆双捷,全盘定局。
接下来,便是大军渡江、横扫江南、底定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