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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电梯上楼,走进一套样板间。

一百二十平,三室两厅,精装修,采光很好,客厅正对着小区花园,视野开阔。

赵雅欣站在客厅中央,介绍着房子的各项参数,户型方正,南北通透,得房率高,装修标准高。

叶辰站在她旁边,听着她介绍,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

赵雅欣被他看得越来越不自在,说话都有点磕巴了:“叶、叶先生,您觉得怎么样?”

叶辰点头:“不错。”

赵雅欣松了口气:“那、那我们去签合同?”

叶辰没动,看着她:“赵小姐,你在这行干了多久了?”

赵雅欣愣了一下:“三年了。”

“业绩怎么样?”

“还、还行。”

“还行是第几名?”

赵雅欣咬了咬嘴唇,小声说:“这个月第三。”

叶辰笑了:“第三不错了。”

赵雅欣摇摇头,眼神暗了一瞬:“第一第二那两个人,都有关系,大客户都往她们那儿推。我们这种没背景的,只能靠自己。”

叶辰看着她,突然问:“你遇到过难缠的客户吗?”

赵雅欣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声音低下去:“遇到过,上周有个客户,非要让我陪他吃饭,我不去,他就投诉我,经理扣了我半个月奖金。”

她的眼眶有点红,但很快压下去,抬起头看着叶辰,笑了笑:“不过没事,熬过去就好了。”

叶辰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姑娘,不容易。

他正想说什么,样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挺着啤酒肚,油光满面,身上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手腕上戴着块金表,亮得能当镜子。

他看见赵雅欣,眼睛一亮,笑得猥琐:“小赵,我找你半天了,原来你在这儿。”

赵雅欣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叶辰那边靠了靠。

中年男人注意到叶辰,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不屑:“这谁啊?你客户?”

赵雅欣点头:“王总,这位是我的客户,正在看房。”

王总摆摆手,像赶苍蝇似的:“看什么房,小赵,我跟你说,我上次看中的那套,今天签合同,你陪我吃顿饭,我就签了。”

赵雅欣咬着嘴唇,摇头:“王总,我还有事,要不您先签合同,改天我再请您吃饭?”

王总脸色一沉:“怎么?不给我面子?”

赵雅欣低下头,不说话。

王总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要去抓赵雅欣的手腕。

一只手伸过来,挡在他面前。

王总抬头,对上叶辰的目光。

叶辰看着他,嘴角带着笑,但眼神冷得像冰:“王总,人家不愿意,你就别勉强了。”

王总脸色变了:“你谁啊?管闲事?”

叶辰笑了:“我是她客户,也是她朋友。”

“朋友?”

王总冷笑一声,“小赵,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赵雅欣脸一红,想解释,被叶辰拉住了手。

叶辰握着她的手,十指紧扣,看着王总:“现在知道了?”

王总脸色铁青,盯着叶辰看了好几秒,然后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阴鸷:“小赵,你等着。”

门砰地关上。

样板间里安静下来。

赵雅欣低头看着叶辰握着自己的手,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想抽回去,但叶辰握得很紧,抽不动。

“叶、叶先生……”

叶辰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来:“叫我叶辰。”

赵雅欣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脸更红了:“叶辰,你、你刚才为什么要帮我?”

叶辰松开她的手,笑了笑:“看他不顺眼。”

赵雅欣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叶辰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赵雅欣脸更红了,低下头,小声说:“谢谢你。”

“不客气。”

两人沉默了几秒,赵雅欣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恢复了那副职业笑容:“那、那我们去签合同?”

叶辰点头:“走。”

两人下楼,签了合同,刷了卡。

赵雅欣把合同装进档案袋,递给叶辰,手指碰到他的手指,又赶紧缩回去,脸红红的。叶辰接过档案袋,看着她:“晚上有空吗?”

赵雅欣愣了一下:“啊?”

“请你吃饭,谢谢你帮我推荐这么好的房子。”

赵雅欣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点头:“有、有空。”

“那下班我来接你。”

赵雅欣点头,脸更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叶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赵雅欣站在原地,手里抱着档案袋,脸红红的,嘴角弯着,压都压不下去。

他笑了笑,推门出去。

下午两点,叶辰准时出现在天盛集团楼下。

大堂前台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赶紧站起来:“叶助理,柳总在顶楼等您,我带您上去。”

叶辰点头,跟着她走进电梯。

电梯一路上行,直达顶楼。

门打开,入眼是一个开放式办公区,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从玻璃幕墙透进来,照得整个空间亮堂堂的。

前台带他穿过办公区,走到最里面一扇双开木门前,敲了敲门。

“柳总,叶助理到了。”

“进来。”

柳如烟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慵懒。

前台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转身走了。

叶辰走进去,办公室很大,少说有一百五十平,落地窗正对着江景,视野开阔得让人想拍照发朋友圈。

柳如烟坐在办公桌后面,正低头看文件,一身红色的连衣裙,衬得皮肤白得发光,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半边雪白的浑圆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叶辰,眼睛亮了一下,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叶助理,你迟到了两分钟。”

叶辰看了眼手机:“堵车。”

“堵车是借口,想不想来才是真的。”

柳如烟仰头看着他,嘴角勾着,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但更多的是撒娇。

叶辰笑了:“不想来我就不来了。”

柳如烟哼了一声,伸手挽住他的胳膊:“算你识相。”

柳如烟手指点在他胸口,轻轻一推,把他推得靠在墙上。

她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把他圈在怀里,仰头看着他。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叶辰低头,看着她:“柳总这是要非礼我?”

柳如烟笑了,笑得风情万种:“对,非礼你,怎么,不行?”

她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不是试探,不是撩拨,是实打实的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