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个实验,”卢杉挪动脚步离花百晓远了点,“长骨巨鹿的舌头和咬咬草的草根,如果这两个搭配真的可以让刺球树果实提前解毒。”
“那就是我的新发现!” 蓝渊:… 花百晓跳起就要踹向卢杉,此时卢杉挪动的那几步刚刚好能让她轻松躲开花百晓的脚,花百晓没踹到,气的大叫:“你果然就是想白嫖我的东西!” “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嘛,一个二个都想白嫖我的草药!” “哇啊啊啊啊!” 蓝渊眼疾手快地,将花百晓抓住提起来,免得二人又菜鸡互啄。 兽世就这点不好,到处都没监控,也没证据,更没有完整的律法,对兽人进行约束。 大部分兽人甚至没有完整健康的三观,自我约束力也很低。 兽城里会好一些,但是部落嘛… 花百晓的兽阶空间里可都是好东西,要知道她五岁就开始学着种植草药,甚至拉着自家阿父往部落外面跑,到处挖宝贝找宝贝。 草药这种东西可和农作物不一样,虽然种起来大差不差,但想要有更好的药性,就需要医师们花费心血去培养。 医师们还要学习如何改良这些药草,让她们有更好的药性,更高的产能。 而花百晓的小药圃里面,种的又都是一些有毒的东西。 如果说最开始花百晓种植的一些药草,只是些寻常药草,那么后来随着她对医药学的深入了解,种的东西就越发稀奇古怪。 她还会从远方回来的商队中购买一些稀奇的种子和材料,把自己的全部零花钱都赌上,就赌商队会记得部落里有人高价收购这些特殊的东西。 她自己很宝贝自己的药圃,还专门攒兽晶给自己的药圃单独布置了一层结界,只在寒季打开,预防有人偷偷摸上去,把自己的药材偷走。 至于她为什么不一年三季都开着结界——因为穷啊!她没有替换的电池! 别问她为什么不找白吞要兽晶,她头上还有两个阿姊,身边一堆阿弟阿哥,她的兔族阿母可不像蓝鲸,一胎只有一个。 该有几个有几个。 只有生雌崽,才会全兽世统一的一胎一个。 兔族重欲重繁衍,还有双母宫,就算兽人生育率不高,次数堆上去也会一直生。 而且不同兽族的孕期时长不同,大多数陆地兽人的孕期时间都只有几个月,花百晓平均每年多至少三个阿弟。 白吞作为医师,懂得东西更多,会想办法规避,还算是比较克制,没让自家真养不起雌崽子。 给花百晓的零花钱份例处于部落平均水平线以上。 花百晓自己也会想些法子赚钱,比如大量的种植寻常药草,卖成品药材,或许真有天赋,对她来说植物种起来很省心,添了一笔额外的收入。 且她年长卢杉一岁多,打着自家阿母认定过的医术水平,开始在部落中看一些小伤小病。 卢杉的阿母是鹿族兽人,虽说没有那么多哥弟,但她家中姊妹多。 头上三个年龄相近的阿姊,下面还有一个畲宣阿妹,多雌的好运让别家都羡慕不来,但也因为要仔细培养雌崽,导致卢杉的零花钱份额比较低。 加上姊妹中她天赋不是最出彩的,学着研究着的又是不好出师的兽毒,到现在她阿母都不敢让她出去接诊。 直接少了两项收入途径。 研究巨兽毒素,买的更多是外面商队收来的稀奇巨兽肉,巨兽肉更不好保存,这导致她手里的东西大多都被紧急制作成药丸成品,或者其祂更好保存的形态,没有单一药品。 花百晓手里那个风干的长骨巨鹿舌头,她盯上许久,只是当时二人一齐面对这件商品时,卢杉手里兽晶不够用,就被花百晓拿下了。 她自己还没能力下海杀巨兽赚取兽晶,就想方设法的试图把舌头从花百晓手里扣走。 蓝渊搞明白前因后果,抬手戳了一下卢杉的额头,虽然比卢杉小上几岁,可她已经和卢杉差不多高了。 “我这里有个赚兽晶的活,你干不干?” 这话一说出来,也不管之前在打架还是在做别的什么,二人齐刷刷看向蓝渊,异口同声:“什么活?”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你们跟我来到我住的地方再说。” 蓝渊看了一圈四周,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对着二人说道。 花百晓和卢杉立刻收拾了桌子前的东西,跟上了蓝渊的脚步,至于还在睡大觉的莱娅,睡一觉就好了。 一旁海啸一觉睡醒,抬起头来,就发现原本在旁边说一些催眠知识的两人齐刷刷不见了踪影。 “奇了怪了,她们不是说一定要研究出让莱娅快点睡醒的东西吗?” 海啸嘟哝一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身上肌肉舒展,看起来漂亮极了。 她的警惕心在自认为绝对安全的环境下丝毫不起作用。 随后,她将那本书随便扔在原地,这可不是她的书,是卢杉的书,放在这里,自会有雄崽过来把这书带走。 … 蓝渊带着三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本来还打算去叫上魔玖耀,只不过在比较近的区域都没找着,她就懒得花时间再去找了。 一天的时间就那么多,她想尽快研究出结果。 等待着花百晓,卢杉,深三人到了房间,她才将自己要做的事和三人全盘托出。 这场实验需要深的高度配合,而且还有可能危及到深的生命,虽然蓝渊心中有数,假设深被感染,自己需要如何做才能规避。 但她终究不是专门去研究医术的兽人,心中没底,所以才需要更擅长医术的兽人在一旁陪护。 她的首选肯定是那些成年且有丰富阅历的医师,但那些医师此时都忙得脱不了身。 过往的寒季可没有那么多事情,身体不好的小兽人早就被淘汰了,但自从部落规矩发生变化,医师们要做的事情就变多了。 她们能赚兽晶,自然高兴,但是忙也是真的忙,尤其是寒季刚开始这会儿。 没有觉醒的兽人很容易受到突变的天气的影响,引发一些不适的症状。 换作以前这种不适的症状,只能稍微预防,或者有母父好好照顾着,若是在进入第二个月之前,实在受不了兽世气候的变化,死在寒季,也没有办法。 只能叹一声适者生存。 但现在祂们带着不适进入庇护所,活下来的概率大大提高,肯定是要治的。 花百晓和卢杉听完,二人都是一脸不可思议。 “这么高难度的事情,你找我们?!” 卢杉声音拔高,几乎算是尖叫。 旁边的花百晓条件反射的抬手过去,把卢杉的嘴捂住了。 “你干什么啊? 卢杉甩开花百晓的手,瞪了花百晓一眼。 花百晓对着卢杉嘘了一声,说道,你小声一些,别让外面的兽人听见了。 卢杉看见花百晓的眼中没有对失败的恐惧,反而满是兴奋。 她微微一愣,差点没有破口骂花百晓是个疯子。 深的反应很平静,他几乎没有思考,就点头答应,圣雌需要他,就算是做这种危险的实验,也第一个想到他,这是在意他呀。 蓝渊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见二人反应那么大,开口安慰:“其实没有那么危险。” “这些兽珠只要不碾碎,里面的污染不跑出来,就不会对兽人造成直接的影响。” “否则,其他兽人在手里捏了那么久,岂不是部落里到处都是祸种了?” 她还开了个不好笑的玩笑。 “现在大家的净化之力都被我升级过,能够轻松分辨普通的祸种和特殊祸种之间的区别了。” “如果有问题,早就爆发出来了。” 自从净化之力被升级,一些雌性会下海去巡逻,抓捕流窜出海渊的祸种,早就注意到普通祸种身上并没有那种几乎具象化的黑雾。 被寄生的祸种身上才有。 毕竟祸种的诞生主要还是体内的异能,达到某个临界点,在身体四处流窜导致的变异堕化。 而被寄生的祸种,像是被那些虫子操控了兽人的身体,用某种特殊手段诱发了异能的暴动。 那黑雾或许就是特殊手段的具象化。 听见蓝渊这么说,花百晓和卢杉都瞪着眼睛看着蓝渊,等待蓝渊说出更多能够说服她们的话。 花百晓虽然有点激动自己能参与这样的实验,可她也知道难度。 假如深被感染了,她们要以最快的速度把生身上感染的地方全部都割下来,并且用适当的力度对参进行净化。 对于她们这些还没有招侍的小雌崽来说,一个不好就会在深的身上留下兽纹。 所以这一步肯定是要由蓝渊来做。 但是她们两个的实战经验实在是少,行医经验比较丰富的花百晓也多是做一些望闻问切的观察,再结合实际情况,开长久滋养的药方。 刮骨剔肉,多是魔玖耀在做。 “我现在首要是想要做出那种可以让雄性兽人也能肉眼观测到特殊祸种的圣器。” “所以不需要碾碎兽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