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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祝福,兽神给的祝福~”蓝渊面露讪讪,小心打探,全属性异能她还是很眼馋的。 孙桂英摇头:“这个不是,全属性异能是所有兽人都可以学着领悟的,不过数量稀少,比较看天赋。” “兽人们低阶的时候,异能总量有限,就算是全属性异能,也表现不出来,只偏修一个,到了后面,脑袋就默认自己只是这一系,转不过来了。” “兽人们还是比较笨的,都是些转不过弯的傻孩子。” 蓝渊有点绝望了,她难道不是万里挑一的天才吗!为什么没有全属性异能的天赋啊! 孙桂英看蓝渊这副大受打击的模样,有些好笑:“你也别那么沮丧,嗯...其实异能修炼到最后,都是可以全属性转换的。” “你的水系异能,不是早就能稍微操控金属元素了吗?” 蓝渊苦着脸:“可是我就没见过九阶水系兽人操控土系啊,木系什么的。” “用水卷起土不也是一样的嘛!” “都是异能操作。” “跨出这一步,就是十阶了~” 孙桂英笑呵呵的说,她觉得和蓝渊这小娃儿聊天真有意思,自己几千年没遇到那么有意思的聊天对象了。 小十二也有意思,不过那孩子太苦大仇深,时不时就会自闭很久,自己也不好打扰。 蓝渊被孙桂英最后一句话勾的瞪大了双眼:“十阶?!” “你是说到了十阶就都能操控全系异能了?!” “你是十阶!” 孙桂英摇头:“也不一定。” “我在快要死掉的时候,应该算是突破了十阶。” “不过突破十阶后我觉得有点没意思,就任由身体死了。” 蓝渊更惊讶了:“那,突破十阶是什么感觉?契机是什么?” 孙桂英见蓝渊好奇,索性也回忆了一下。 “到了十阶,我的异能可以更加流畅的转化,有种一生万物的感觉。” “我感觉我可以用异能凭空创造出某种事物,但那样会非常消耗异能。” “有种自己将要成为神仙的感觉。” “哈哈哈哈,说实话,那种感觉还挺美妙的。” “不过我升阶应该也算失败了,因为到了最后关头,我不想活了。” “我死的时候已经活了几百年,使命都完成了,人生没有遗憾,再继续活下去,不就成了赖着不死的老王八了。” “我可以一直活下去,我在意的老伴,崽子们,却都先我一步走了,那有什么意思。” 她虽然是笑着说的,蓝渊却听出了淡淡的孤寂,孙桂英虽然最后选择自然死亡,可她的灵魂停留在世间几千年,不也是一样的孤独吗? 蓝渊想说点什么安慰,孙桂英却在此时似有所感的看向高处,随后轻飘飘的看了蓝渊一眼,抬起手,对着蓝渊微微一点。 “时间不早了,我们下次再见吧。” “到时候就不聊这些有的没的了,我们互相了解的差不多,下次见面,就该开始上课了。” 蓝渊一顿,下一刻就觉得自己被一阵强风裹挟着吹上了高空。 ... 现实中。 蓝渊猛地惊醒,她从床上一下弹坐起来,身体似乎进入了高空往下坠落的感觉一般,紧张过后是大口喘息。 她脑海中闪过梦中获取的无数信息,最后她立刻掏出纸笔,打算记下来,留做以后看。 然而门的方向传来敲击声,蓝渊这才意识到门口有人,手里的纸被捏皱,笔也不小心被捏断,看向门口,就对上了深露出的半个脑袋。 “圣雌,吃晚饭了。” 深扒着门边,手又敲了敲门,动作很轻,金色横瞳中似有担忧闪过,“圣雌,您不舒服吗?” 蓝渊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她把纸笔收进兽阶空间,跳下了床。 “我没事,走吧,吃——饭~” 她抬起双手,做了一个长长的拉伸,随后走到门口,随手捏住深的小脸扯了扯,手感一如既往的弹软。 “怎么是你来叫我?” 深老实回答:“蓝序雌性说您年纪不小了,以后阿父叫您不方便,就让我来教您了。” 蓝渊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松开深的小脸。 “走了,吃饭。” 深乖乖点头,跟在了蓝渊身边。 饭桌上。 蓝渊埋首在饭盆里大快朵颐,做个梦给自己做累了,脑子里全是事情,她吃饭显得比平时都专注许多。 实际上满脑子酸胀的回忆梦中的大量信息。 知道的越多想的越多,蓝渊迫不及待的要吃完晚饭,想要快点回去整理思绪。 一番胡吃海塞比平时还要夸张,看的饭桌上的阿父们目瞪口呆。 蓝序就这蓝渊吃饭的样子下饭,心道这孩子吃饭看着真有食欲,于是蓝序今天也比平时吃的多了一些。 吃完了饭,蓝渊饭盆一放,直接跳下桌子跑了,看起来火急火燎的。 “...深,她是没睡够吗?”这下,就算是蓝序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她看向叫醒蓝渊的深。 深还没吃完,他急忙快速咀嚼几下,空出嘴巴来回答:“...圣雌她,应该是,做梦了。” 说完,深觉得自己有点噎住了,他拍了拍胸口,把卡在喉咙里的食物往下震,才好受一些。,如果不是要注意形象,他其实更喜欢本体进食,不容易噎。 蓝序点了点头,这就合理了,蓝渊有时候做了梦就会表现得比平时异常一些。 她本来打算用餐结束之后,宣布蓝许要出去进阶的坏消息,现在看来,只能等蓝许走了之后单独通知蓝渊了。 蓝渊睡了一下午自然不困,她急急忙忙的整理完了所有信息,就坐在房间桌子前发呆。 脑袋酸酸胀胀,她此时不想看书,也不想思考,少见的放空了自己。 兽人的夜生活单调,外面在用过晚饭后很快就没了声音,就算是自己母父要办事,平时也会布置结界。 最近自己阿母要调养,肯定是早早睡下,深是个毫无娱乐意识的小呆瓜,据蓝渊所知,对方没有晚上睡觉的习惯,会用冥想修炼异能代替睡眠。 海铃铛如果睡不着可能会织布纺纱,或者写点东西,看会书,时不时学着深那样卷一下,但是次数不多。 至于黑倪倪,蓝渊就不知道了,对方才住进来没几天。 深夜寂静,烛火闪烁,最容易让人将白天来不及思考的事情翻出来反复咀嚼。 蓝渊的大脑不受控制的又飘向了一幕幕血腥,她突然觉得胃很不舒服。 想出去散散心。 蓝渊看向窗外,这个时间,部落里大部分人家应该也休息了,兽人都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作息,规律且健康。 夜晚的部落也没有什么好看的,而部落之外的野兽很多都是夜间活动,出去散心就相当于给自己找事。 蓝渊纠结一番,不想让自己沉浸在低沉思绪之中,还是走出了房间。 自己的行动肯定会被家里的母父察觉,但只要自己不出结界,祂们也不会太管着她。 家的范围也够她溜达几圈了。 她慢悠悠的晃过了各个阿父的房间,确定没有人出来管她后,就向着后院走去。 蓝渊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后院光秃秃的除了地砖就是池塘,干净的像游泳池,但是现在,这后院草木丛生,一派密林的模样,还有一些发光的植物点缀其中,格外美好。 池塘两边的各种植物都被整理成了适合观赏和休息的形状。 这全都是王木阿父做的,不得不说对方如果放在人类世界,也绝对是一个自然派系的超级园丁。 双手架起,食指与拇指拼接出窗户,蓝渊透过这个小小的窗户看向后院景色,每一处都像是一块小小缩景。 她走到池塘边,看见池塘对岸有一个隆起的阴影,那是睡觉的蓝定。 蓝渊在池塘边坐下,盯着蓝定看了半晌,然后小心跳进了水中。 双腿丝滑切换成了鱼尾,蓝渊鱼尾一甩,很快游到了蓝定身边,这只巨大的小鲸鱼似有所觉的惊醒,眼睛一时间没找到是谁进了水里,还有点惊慌。 直到被蓝渊拍了一下:“安静点,是我。” 蓝定还记得蓝渊,认出是熟悉面孔,他立刻安静下来,眼睛直溜溜的看向蓝渊,充满好奇,头顶喷气孔喷出水幕。 这个年纪的幼崽都分不清谁是同类,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蓝定只知道面前的雌性有亲近的气息,很像孕育自己的阿母,但又有些不同。 这就足够他对蓝渊天然信赖。 蓝渊扒拉了一下蓝定的鳍,然后化作人形,脚踩着蓝定一边鳍,爬到了蓝定的背上。 她不觉得自己把刚出生不到三天的阿弟当坐骑有什么不对,尤其是这位阿弟有十几米长,在蓝鲸雄崽中都算大只。 自己一周岁化形的时候也才这个大小。 蓝定只觉得背上沉了沉,他整个鲸都往下晃悠了几下才适应新的平衡,眼睛努力的往上也看不见蓝渊。 只感觉到蓝渊在自己头顶躺下了,似乎要睡觉。 蓝定有点委屈的哼哼了几声,自己睡一半呢~被吵醒了,现在还要给别人当枕头...他还只是个三天不到的宝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