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彩在一旁笑不太出来,她是真的一时轻敌悔到现在。
最开始就不该给蓝渊用出圣器的机会,直接淘汰,现在有了好几次对付六阶的经验,这圣雌出锤越来越快,反应速度甚至能比得上六阶,一点也不兽学。 真不知道平时是怎么练的!蓝鲸部落真是一代比一代卷! 她也是看出来了,对付她的时候,蓝渊没轻没重,不知道该下多大的力气,所以一锤接着一锤都是用了全力,根本没给自己留余地。 往后对付其他人,一锤比一锤轻,她是成了给蓝渊试错的试验品了。 她敢说,自己没接住的那几锤,若是被泠爽正面接住,怕不是脑浆都要打出来。 这四级的小玩意儿,拿上极品圣器都能把六阶按着锤了。 得亏这是车轮战,要是每一次都让蓝渊回满了状态,怕是真的要横扫所有人,把六阶的脸皮按在地上。 说好的兽人用上极品圣器能达到越阶的战斗力,似乎只有蓝渊一人真正做到了… 不,不对。 虹彩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走到看台边上,看着下方蓝渊和坤承互轰。 坤承,看起来不像是收敛的样子。 也就是说。 蓝渊现在约等于在和一个七阶兽人对轰?! 锵辉没有像她们那般贴着看台往下看,坐着不影响她观看下面的战斗。 此时看着下方一边升阶一边和六阶雌性对战的蓝渊,她心里只有震撼,不愧是圣雌,小小年纪就升至五阶,那可以肯定,蓝渊在成年之前一定能达到六阶! 甚至是——七阶! 这只是她的猜测,兽阶的提升如果真的那么容易,高阶兽人就不会那么稀少了。 别看十三大部落的高阶兽人很多。 在一些小部落,六阶都算是祖雌了。 族长看台上。 蓝序看的很紧张。 “渊崽的兽晶够不够升阶...” 她有些无意识的呢喃出声,轻易暴露心声这种事低级失误,她平时也不会出现。 也是关心则乱了。 不过她出声后也反应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蓝渊怎么会缺兽晶呢,她手中的兽晶说不定比她几个雄侍还富裕,毕竟小雌崽没什么花兽晶的地方,兽阶不高,平时吸收的兽晶也不多。 更别说她自己平时还会被蓝衲带去海里练手,击杀的巨兽兽晶全都被她自己收入囊中。 小雌崽还朴素的很,偶尔被戴个兽晶做的饰品,出去一趟晚上就没了,了解一下就会发现,蓝渊把兽晶饰品放兽阶空间里当储备资金了。 这些都只是低阶兽晶,像是六阶,七阶的兽晶,蓝序时不时也会给蓝渊一颗两颗,经年累月积累下来,怕是没有小一百也有十几颗了。 升五阶绰绰有余。 现在比较担心的就是蓝渊能不能顺利升阶。 “担心兽晶不够?” 海礁侧目看过来,她咧开嘴笑的一脸算计,“我可以给啊,要多少都有,咱们虎鲸部落还有好些好雄崽,到时候让蓝渊多挑几个走啊~” 圣雌天赋如此突出,不趁机多塞几个虎鲸崽子可惜了! 蓝序都懒得理她。 “不劳烦你了,我们蓝鲸部落怎么会亏待自家的少族长。” 她冷笑一声,就差没有翻白眼。 海礁遗憾的重新看向下方,不过想到这次交流会上,还看见海铃铛跟在蓝渊身边,看起来相处挺好的样子,又放心下来。 别家雄崽能不能被看上先不提,自己雄崽能被看上就够了,得找个机会和海铃铛单独聊聊,问一问祂们小兽人之间相处的怎么样。 不过听说独角鲸部落那边的章鱼雌性,给圣雌塞了一个章鱼族的小兽人,真是下血本啊,连天性都抵抗住了。 这样想着,海礁的视线又往观战席上找起海铃铛的身影,等她找到的时候,就看见海铃铛脑袋上系着一个编有“蓝渊必胜”四个字的水纱飘带,毫无美崽形象的摇旗呐喊。 海礁:... 这还是她那个柔弱可怜漂亮精致内向腼腆的雄崽吗? 才在蓝鲸部落待三年,怎么变得毫无形象了? 如果不是那张涨红后越发妖冶动人的小脸和自己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海礁都想揉揉自己的眼睛再确认一下。 其他一些族长,尤其是自家少族长败落的一些部落,原本还有些待不住。 但看见蓝渊打着打着升阶,反而释然了。 这个年纪的五阶,和觉醒即二阶一样前无古人。 这样一想,自家少族长输了也不丢人,圣雌本就是超脱常理的存在。 比如鲸鲨部落的族长泠洛。 祂们部落的少族长受伤最严重,不仅中毒,还脑震荡,现在还在营地里躺着,医师刚走,蓝鲸部落还派了一位九阶金系异能的雄侍过来,吸走泠爽体内的汞。 鲸鲨名字里虽然带鲸,可终究是鲨族兽人,除了能在兽阶优势的时候压着鲸族大,同阶情况下都处于弱势。 只是让人没想到,泠爽会输的那么狼狈。 仔细想来,蓝渊身上最严重的伤,居然是白鲸部落少族长雪绚造成的,毕竟自伤双耳。 也是个狠角色。 比起泠洛的心里想法,其他少族长输了的族长心里就没那么难受了,至少自家少族长没有下不来床。 尤其是虎鲨部落族长泠岚心情最好,她家少族长卡在五阶好几年了,这个年纪再没有突破,部落里一些年轻些的五阶雌崽就要挑战少族长,换新的少族长上位了。 谁曾想和圣雌打一架,泠散直接回营地要升阶,可给泠岚高兴坏了。 泠散虽然不是泠岚的后代,但部落里多一个六阶雌性,任谁都会高兴的。 和鲸鲨部落族长心情相差无几的,是抹香鲸部落族长,须枚,她是长须鲸兽人雌性。 产虚假海族本体大小仅次于蓝鲸的兽人种群,本体弱势一眼看去经常被和蓝鲸混淆,一度以为自己的族群也是蓝鲸。 还是第六圣雌将海族一些看起来相似实际并不是同意种类的兽人区分开,长须鲸兽人才彻底确定自己兽族和蓝鲸不同—— 就说怎么有时候生下的雌崽,本体长得不一样。 原来根本不是同一类兽人。 是抹香鲸部落中数量稀少但实力最强大的一部分兽人。 坤承是她的孩子,一个非常优秀的战士。 本以为坤承上场,以这孩子的性格,从不轻视对手,会很快将圣雌击败,没想到圣雌临场爆发了。 看来坤承要迎接成长以来第一次被低阶兽人越阶击败的经历了。 须枚比较担心坤承心里能不能接受... 不过看下方坤承越打越表情失控,恐怕很高兴能经历这样一场战斗,须枚看着看着就放下心来。 众族长心中想法纷杂。 观众席上蓝渊的伙伴们也一样激动。 “蓝渊加油!蓝渊必胜!!” 水纱上缝蓝渊名字是主意还是深提出的。 深,海铃铛二人早上来观战席的时候,一坐下脑门上就已经系上了,看的一片蓝暖暖,蓝歌等人语塞。 就连黑倪倪,也被海铃铛好心的递了一块麻布,上面也缝了类似的字符,把黑倪倪脑门上看着就让海铃铛浑身不舒服的乱头发都撩上去,系在额头上。 旗帜也是昨晚就暗搓搓准备好的,深和海铃铛二人各自一手一个,黑倪倪手里被塞了一个,被拉着跟他们两个一起摇旗助威。 最开始没有人喊的时候,他们还有点拿不出手,但是蓝顶天带头炒热气氛后,深和海铃铛就越发放飞自我。 蓝暖暖看着那一本正经挥舞旗帜的深,和发出虎鲸尖叫的海铃铛,他都有点怀疑鲸生。 这还是那个只理蓝渊,谁也不搭理的人机章鱼吗? 这还是那个比他还在意外在形象的开屏虎鲸吗? 然而一扭头,就看见蓝歌掏出了针线,在嘈杂到能震破耳膜的环境下,居然开始一针一线往水纱上缝字样。 “你在做什么??” 蓝暖暖抬手,这种环境下说话肯定是听不清的,他用水系异能化作字的模样,脸上表情也全是困惑。 “缝字。” 蓝歌简单回答,也是用异能回应。 “不能输。” 想了想,蓝歌又补了一句,他们两个怎么说也是蓝鲸兽人,对蓝渊雌性的狂热程度怎么能被其他兽族的雄崽压下去。 蓝暖暖有些挣扎,随后表情像是在脑海中想着什么东西洗脑自己,最后,他露出一个微笑。 对,不能输。 于是蓝暖暖也掏出了针线——海族雄性随身携带针线是基本操作。 祂们兽阶空间里没有兽晶都不能没有针线! 毕竟和羽族不同,祂们求偶是用水纱求偶的。 这几个雄崽特殊的行为自然引起周遭许多兽人注意,一些别的部落的雄性兽人思来想去,觉得自家少族长在这方面也不能太输。 于是也开始掏出水纱缝制一些助援的东西,只不过战斗发生太快,就算是有八只手也缝不过来,到了坤承这里,才有一些雄性兽人来得及举起旗帜。 不过也不是用不上,蓝鲸部落打完之后,还有其他部落少族长互相打呢,总有机会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