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畅这几年都没有主演的代表作,以前积攒的名气已经快要消耗一空,她还等着《刘三姐》上演,让她再创辉煌。
“她平时就这么雷厉风行的吗?”,楚云枫看着送完苏畅回来的刘艺菲。 刘艺菲走过去,坐到他腿上,“她平时就这样子,有事就想快快做完。” “我是慢慢做”,楚云枫眉毛一跳,“现在去补个午休?” 刘艺菲腰肢扭动了几下,“等会她还会回来,这么短时间,睡不够!” “好吧,要只能等晚上再修炼啦!” “你真要投资?” “咱们的投资公司不是要成立了吗?拿《刘三姐》试试水。” “要是亏了呢?” “应该不会亏。” 楚云枫摇了摇头,“其实后期制作要不了三百万,我估计大部分用于宣发,《刘三姐》是传统民间故事,老一辈的人知道,年轻人很多不知道。能帮忙上映,算是传播我国优秀传统文化。” “三百万,倒也不多,亏了就亏了”,刘艺菲大气地说,“你说不会亏,那就不会亏!” “这么相信我?” “嗯,我不信你谁信你!哎,你别动!” “我没动,是你一直在动!” 刘艺菲坐在他腿上,感觉有东西咯着,坐得不舒服,就老是调整坐姿。 最后两人干脆不再看电视剧《宫锁心城》,进了卧室睡了个午觉,这一睡就从下午三点睡到四点,等到苏畅按门铃时才起身。 苏畅看着一脸滋润后红晕的刘艺菲,心里就明白刘艺菲跟楚云枫的关系。 不过刘艺菲不避她,当她是知心朋友,她会保守秘密,不然得罪冉冉升起的楚大导演和如日中天的刘艺菲,她以后的路说不定很难行。 三人研究《刘三姐》的剧本和半部成片之后,楚云枫决定投资,还提了个条件,就是刘艺菲要演唱一个插曲。 就是楚云枫写一首山歌给刘艺菲演唱,她的歌作为电视剧插曲播放。 苏畅一听还有这等好事,乐得连晚饭都不吃,匆匆离开,说去找导演租剪辑室,等过两天资金到位后,立即开始剪辑,并录制歌曲。 “我妈不回来吃饭”,刘艺菲打电话给刘晓丽后,问道:“你想吃什么?” “吃你!” “好啊!” 楚云枫抱着刘艺菲又进了卧室,继续被中断的修炼。 等刘晓丽带着一身酒气回来时,她看到楚云枫和刘艺菲像连体婴儿坐在沙发上,她看到就有些眼晕,但事已至此,当看不见 。 刘艺菲抱着楚云枫,看着电视,“妈,你回来啦?” 要是以前,她看到刘晓丽喝酒回来,早就去冲茶或煮醒酒汤,现在有了情哥哥后,连看一眼都懒得看,更不用说去倒茶了,刘晓丽感觉心里塞了一大团棉花,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楚云枫拿着一个笔记本在写写画画,嘴里还哼着小曲,见到她后,问候一声,“姨,要不要煮点醒酒汤给你?” “不用”,刘晓丽看到这对小情侣在家亲密的场景,她想发火吧发不出,想跟楚云枫说笑又说不出,干脆说了一声,“我上楼睡觉。” 她来个眼不见为净,心想念叨着“看不到,心不烦”,上楼洗洗睡。 “你妈经常喝成这样”,楚云枫好奇地问。 “偶尔会,不过我没喝醉过!” “你长大了,喝醉有什么奇怪的。” “不喜欢喝酒,也没喝醉过。” “赞!” 刘艺菲眼珠一转,“要不今晚咱们试试,还有两支红酒,我想试试喝醉的感觉。” “你喝醉了估计趴桌子睡觉的那种!” “你怎么知道?你见过很多女人喝醉?” “是啊,做武行时,我还打工呢,以前做过酒保,在酒吧里见过太多醉酒的人。” “那你有没有捡过美女的尸?!” “那没有,我很守法的,做这些事,不过是红尘历练而已!” 楚云枫举起笔记本,“我写了一首《树缠藤》,不会谱曲,我唱给你听。” “山中只见藤缠树,世上哪见树缠藤。” “青藤若是不缠树,亮亮白过一春又一春。“ “竹子当收你不收,笋子当留你不留。” “绣球当捡你不捡,空留两手捡忧愁。” “连就连,我俩结交定百年。” “......” 楚云枫以悠扬山歌曲调,娓娓唱出。 刘艺菲睁大了眼睛。“你会写歌,还会唱?” 楚云枫看了她一眼,“导演的基本操作,编剧、作词、打灯、拉威亚,我会的东西多了,基操勿六。” “那你怎么不会作曲?” “这个真不会,我只会写词,大概唱出来。” “还基操呢?你等会,我拿个录音笔来录下。” 楚云枫又清唱了一遍,等刘艺菲找人谱曲。 他想了想,“如果换个编曲方式,如果用说唱形式的话,可能更受欢迎。” “说唱?你这首山歌不是要做为《刘三姐》插曲的吗?还改成说唱,那不被别人喷死?” “你可以把山歌当成华夏古代的说唱,说唱讲究押韵,说起押韵,谁能比得过咱们的唐诗宋词,山歌也是出口成章的。” “这个....” 楚云枫的想法是把《刘三姐》的故事和现代音乐结合起来,做一首既有传统韵味又有流行元素的歌。 在电视剧播出之前先推这首歌,让观众对刘三姐这个人物产生好奇,带着了解这个人物的期待去看电视剧。 而且又是刘艺菲来演唱,只要歌火了,电视剧的关注度自然就上来了;剧火了,歌的热度又会被反推一波。 互相带动,一加一大于二,说不定投入的三百万能赚回点钱。 刘艺菲亲了一下楚云枫,“你真有才,我的楚大官人!” 楚云枫笑道:“这首歌,说唱可以,还可以加点戏腔,玩点花活,说不定能给你打造一首金曲出来。” 刘艺菲的手指在他的心口转圈,“你玩得这么花?” “你听我唱来,娘子!” 楚云枫捏着嗓子,“山中~只见~藤缠树,世上~哪见~树缠藤.....” 他用了不同的曲调教她唱歌,而她也用特殊的腔调回应,唱至兴起,就从客厅唱到了卧室,再从卧室唱到了浴室,又在飘台上唱了几曲。 刘晓丽的卧室隔着主卧还有两间房,但她一晚上,耳边总觉得有人在唱歌,她很想问,是谁在唱歌? 但她已经醉了,懒得起身问,只能任由那些歌在耳边回荡。 ..... 三天后,楚云枫陪刘艺菲去录歌。 录音棚在燕京东四环的一栋写字楼地下二层,没有窗户,墙壁和天花板都贴着黑色的隔音棉,人在里面听不见回声。 楚云枫和刘艺菲到的时候,录音师已经在调音台前坐了半个小时。 他姓林,圈内人都叫他林哥,四十多岁,头发比同龄人少了一半,但耳朵比同龄人好了一百倍。 任何微小的音准偏差、气息不稳、咬字不清,都逃不过他那双被十万小时的调音工作训练成了精密仪器的耳朵。 之前有了楚云枫的清唱录音,《刘三姐》剧组找的作曲师已经谱好了曲,一共有三个版本。 林哥在调音台前,试了三个版本之后,作了微调,以更好适应歌词。 他看着在录音室里准备的刘艺菲,她这个大明星,2006年曾一口气出过三张音乐专辑,没一张火,也没有什么代表作。 怎么说呢,神帮你推开一扇门,就会关上一扇窗,刘艺菲以绝世容颜成了神仙姐姐,但却以音色平淡、唱功一般而没有敲开通向歌星的大门。 不过这样也好,有我林哥在,保证把你平平无奇的音色调处漂漂亮亮。 刘艺菲站在麦克风前,戴上耳机,深吸一口气。 她不是第一次进录音棚,但每次进来都会有一瞬间的紧张。 这种紧张缘自之前三张扑了街的音乐专辑,不像香江的歌星那样是唱而优则演,她是先从表演出了名,再转向唱歌,变成了演而优则唱。 可能逆转了规律,所以她在歌唱事业上没有扑腾起一点水花。 不过经过昨天楚云枫手把手的指点和修炼,她有了信心。 因为楚云枫说她进入了内外兼修的阶段,丹田中气十足,只要把握真气流在腹腔、胸腔、口腔以及颅腔的流转与共振,唱一首歌轻轻轻松松。 “准备好了吗?” 林哥坐在调音台前,对着麦克风说。 刘艺菲看了一眼坐在林哥旁边的楚云枫,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林哥看着乐谱,手指在调音台的推子上轻轻滑动。 “山中只见藤缠树,世上哪见树缠藤。” 楚云枫写的《树缠藤》第一版是山歌版,刘艺菲用接近原生态的唱法,声音直、野、像山间的风一样自由。 刘艺菲唱完第一遍后,林哥的心态有点崩。 不是她唱的差,而是唱得很完美,中气足、吐词清、转折平滑,一遍就能过。 不行,得再完善一些,不然怎么显得出我林哥这个金牌录音师的水平。 “咳,艺菲,开头调起得有些高了,可以放低一个调,第三句结尾音调上升一个调....” 林哥硬是揪了三个不太完美的地方出来,让刘艺菲重唱一遍。 刘艺菲很快就改了他说的三处地方,其他地方跟第一遍唱得一模一样,状态稳得要命。 录完第三遍,林哥按下对讲键,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过了。录下一版。” 刘艺菲在录音棚里对着玻璃开心比了两个“V”,楚云枫竖起两根大拇指回应。 第二版说唱版,节奏快了很多,鼓点密集,电子音的加入让整首歌的气质从“山间”搬到了“都市”。 刘艺菲用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来演绎,她从来没有录过说唱,第一遍节奏有点乱,这让林哥找到了用武之地。 林哥把刘艺菲叫出来,一边听录音,一边教怎么唱。 刘艺菲一点就通,很快就录完了第二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