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十二点，楚云枫被带到一处地下室继续写代码。
这地下室上方是一处看起来像是废弃粮仓的建筑物。 但在地下却是别有洞天。 一间接一间的房间里摆满了各种设备，服务器机柜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墙上挂着的几块大屏幕显示着卫星地图和实时监控画面。 整个空间不大，但是技术设备的密集程度远超楚云枫的想象。 “这里是……”楚云枫环顾四周，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一个不想让人知道的地方。” 文婆婆从一个保险柜中，取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推到他面前，“剩下的代码，你用这台电脑写。” “为什么？” “物理隔离，程序不能放在同一部电脑中。” “.....” 楚云枫没有表示什么，对于机密事务，采用什么保密方法都不为过。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复杂的程序界面，看不出具体用途，但代码的逻辑结构他扫一眼就觉得眼熟。 “这是一个试验中的人工智能体，你将后面的程序输进去，它能帮忙修改一些错误，甚至可以给你优化的思路！” “能不能我输个指令，它自动写代码呢？” “没有那么智能，只能做一些辅助工作，如果你能编出一个智能体程序来，那我可以给你申请特等功！” “算了吧，我这脑子，也写不出代码，我纯粹是抄的！” 文婆婆站在他身后，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不容推辞的坚决，“你脑海里有的话，抄出来也行！” “我也想有，有的话，我早就是世界首富了！” “你脑子里都有什么？” “不知道是哪方世界的修炼经验，还有一些咱们这个星球的电影电视剧，一些歌曲。没了！” “你说我信不信？” “信不信由你！” 楚云枫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突然问道：“你们有没有能读取我脑子里东西的设备，可以复制一份给你们！” 文婆婆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有的话，还用你坐在这里写代码？” 楚去枫打量着四周，“这里有监控吗？” “你想做什么？” “写累了的话，可以休息的地方，我不习惯有监控看着睡觉！” “你是想跟杨蜜和艺菲修炼吧？” “不行吗？我们天天修炼的，修为才能快速提升！” 文婆婆无语地说道：“你能不能学你师父那样，国家在先，个人在后？” “我也是这样，只不过我得先修炼好了，才能更好地为国效力！” “你确定你不是想偷懒？” “你都说了，我不写完就不能离开，我还要拍戏呢，耽搁一天，剧组开销几十万！我可赔不起！” 文婆婆起身朝外面走去，“隔壁有个套间，没有监控，你和她们可以在那儿休息。” 楚云枫等她离开后，环顾着四周，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方悬了五六分钟，终于按了下去。 有人工智能的帮忙，那个程序的结构像是一张早已画好的地图，他每敲下一行代码，脑子里就有一条模糊的路径变得清晰起来。 他发现自己确实知道这个东西该怎么写，每一个函数、每一层逻辑、每一处接口，都像是他早就写过无数遍一样。 可他分明从未触碰过这类项目。 一个小时后，他停下来揉了揉眼睛，进度完成了大约三分之二，但速度已经明显慢了下来。后面的部分越来越复杂，有些逻辑环环相扣，单凭他一个人的记忆和手速，想在短时间内写完几乎不可能。 人工智能体好像也卡bUG了，时不时地蹦出“不懂”“请说清楚”“完了”等词语。 楚云枫只好停了下来，写代码好像耗费了大量真气，感觉快要续不上气。 这时候，杨蜜和刘艺菲一先一后地走了进来。 杨蜜扫了一眼满屋子的设备，挑了挑眉没说话。 刘艺菲则径直走到电脑前，俯身看了看屏幕上已经写好的部分，转过头看了楚云枫一眼，“写完了吗？” “没有，帮我按按头”，楚云枫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刘艺菲的细长手指在他的太阳穴道上轻轻揉着，“力道可以吗？” “可以！” 楚云枫手向后伸，摸着她的细腰，将她搂了过来，放在大腿上坐着。 杨蜜拖了另一把椅子坐到旁边，看着代码，“真是奇怪，我看这些代码居然还能看懂一些！” 刘艺菲问道：“你学过编程？” “我堂哥是读计算机的，以前跟他学过一段时间，但不感兴趣！” “哦哦，你说你大伯三叔家都是清北毕业的，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演员呢？” “我长得这么漂亮，不做演员，难道做面黄眼圈黑的程序员呀！” “嗯！” 刘艺菲摸着楚云枫的眼睛，“你看看云枫对着电脑敲了一天的代码，黑眼圈都出来了！” 杨蜜看着楚云枫翘起的嘴角，“得了吧，他就是在师娘面前装可怜！” “我太可怜了，艺菲，你要安抚我受伤的心！” 楚云枫横抱着刘艺菲，大步往外走！ 杨蜜着急地喊道：“哎，这里是秘密基地，到处是监控，你们别在这里修炼！” 楚云枫笑道：“我探查过了，隔壁真没有监控，我和艺菲先修炼，补补气，你帮忙输几行代码，我现在要舒缓一下紧张的神经！” 刘艺菲拍了一下，“你紧张什么呀？我看你轻松得很！” “哈哈！你一紧一张，我就轻松！” “你~” 楚云枫抱着刘艺菲到隔壁修炼。 而杨蜜则看着电脑上的提示，开始复制代码。 “你们两个真不讲义气，让我写代码，你们在旁边风流快活！” 她边说边动手，打字速度还挺快，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这天晚上，三个人谁也没合眼。 楚云枫写一个小时的代码，就和她们分别修炼半小时当作恢复。 杨蜜和刘艺菲则凭借着修为提升后强悍的记忆力，帮着楚云枫做一些代码检查、测试的辅助工作。 等到早上七点，楚云枫坐在中间，杨蜜和刘艺菲分坐两边。 他的两只手几乎没离开过键盘，脑子里那个程序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每一行代码的落下都在把这个轮廓填实。 八点零五分的时候，他敲下了最后一行代码，按了保存键，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杨蜜同步完成了所有调试，把程序打包编译，确认没有报错之后，靠进椅背里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 “成了。” 杨蜜说，声音带着熬了一整夜的沙哑。 当然，这嗓子沙哑可不是编程惹的祸。 都是楚云枫在恢复期，她配合修炼时，用嗓子过度导致的。 楚云枫看着屏幕上那个完整的程序，左右手一抄，将杨蜜和刘艺菲都搂了过来，一人亲了一口，他心里的某个角落终于踏实下来。 他知道这个程序对于提升无人机的性能有极大的好处，也知道师娘要拿来做什么。 能让这份存在他脑子里太久的东西被掏出来落在实处之后，整个人像卸掉了一副背了很久的重担。 八点零六分，师娘文婆婆走过来看了一眼结果，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伸手搭在楚云枫肩头，“辛苦了。” 然后她顿了顿，难得地补了一句，“你们三个，都辛苦了。” 杨蜜和刘艺菲相视一笑，谁也没问这是什么东西、要去哪、给谁用。 她们选择信任楚云枫，而楚云枫选择信任师娘，这条链条就这么简单。 楚云枫站起身，看着文婆婆，“要不要签保密协议？” 文婆婆看着他，“不用，我帮你们担保的，以后只要你们不叛国，不犯罪，我保你们没事！” 楚云枫的视线左右游移了一下，“重婚罪的话，能解决吗？” “如果你对国家有突出贡献，可以！” “突出贡献是指？” “比如以前研究蘑菇弹的功勋。” “这个~” 楚云枫挠挠头，“还是不给国家添麻烦了，我们会想办法解决。” “行了，你先去吃早饭，我和杨蜜、艺菲说说话！” 文婆婆又把他赶了出去。 她转过身来盯着杨蜜看了两秒，又看刘艺菲看了两秒，“以后云枫就拜托你们了！” 杨蜜和刘艺菲对视一眼，这个时候，通常是杨蜜做代表回话的。 “师娘，你言重了，我们一直好好的！”杨蜜扶文婆婆坐下。 文婆婆拍拍杨蜜的手，“你们啊，要记住，纯阳一脉的人，都是顺毛驴，吃软不吃硬，虽然云枫看着温和，但涉及到他的目标的事，不会有商量通融的余地。” “师娘是指修炼得道的事？” “对，他师父着了魔要追随师祖的脚步，找了十二个女人修炼，云枫一样，找了你们，听他的意思，还有第三个女人？” “他说是，但他也感应不到，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个可能是真的，世间宗派也不止纯阳一脉，总有比纯阳传人要强的人！只是纯阳一脉传承古怪，连我也知之甚少。” 杨蜜心想，难道楚云枫说他是世间第一炼气士，是吹牛的？ 她其实不在乎得不得道，她的一腔相思都在楚云枫身上，也斩不断离不开，“师娘，那我们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要跟他多说一些保家卫国的话，他肚子里还有许多好货，不拿出来为国效力就太可惜了！” “我明白了，师娘！” “你们放心，你们不用担心结婚生子的问题，时候到了，我会帮你们做主的！” 刘艺菲和杨蜜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谢谢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