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程祖明喝了一口汤之后，跟母亲凌凤说起了剧组里的八卦，“刘艺菲的戏份明天就能拍完，拍完她的部分，再到内地补拍杨蜜的几场戏，就能杀青。快的话，十天之内就能完成全部拍摄。” “杨蜜？”，凌凤的眉毛动了一下，“就是你说的那个演《仙剑3》雪见的演员？” “妈，你也知道她？” “你爸带回来的影碟，上周刚看完。这个杨蜜演得不错，刘艺菲也演得好。” 程祖明摆了摆手，表示这不重要，“现在杨蜜和刘艺菲都在我们剧组，准备拍成双女主。” 凌凤愣了一下：“双女主，那你和恺琦的戏份就少啦？” “少了一点吧！” “这怎么能行！我跟阿枫说一声！” “别，别，云枫有全盘考虑的，即使拍了我的戏，也可以全部删掉的！” “不会吧？” 凌凤看着程祖明，“你要是在剧组受了什么屈，就跟我说，哪有戏份全删掉，你也不生气的！” “真不生气”，程祖明笑道：“云枫可是我的偶像，我都叫他枫哥的。” “为什么？” “他导演、编剧、演员都做得很好，别看他没有读过表演专业、导演专业，但做起导演来，剧组上下挑不出毛病，做演员，就连读燕影表演系的杨蜜和刘艺菲也是服服帖帖。” 凌凤的眉毛挑了起来，“真有这么厉害？！” 程祖明摇头感慨，“真的非常厉害，他不仅专业水平强得离谱，他还在两个美女之间游刃有余。” “咳！”，程龙没有说话，咳了一声，示意程祖明小心说话。 程祖明神情一滞，立即端起碗来喝汤。 等他放下碗，就看到凌凤笑眯眯的脸，“妈，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你还有什么要跟楚云枫学的？”，凌凤笑眯眯的，只是眼睛里没多少笑意。 “没有啊，我只是开个玩笑！” “开什么玩笑，他一定跟你说过什么，不然你不会这么说！” “呃~，妈~” 程祖明也很怕凌凤生气，她生起气来可是母老虎，他就试探着问了一句，“我要是学楚云枫那样，不结婚，但找女朋友生几个孩子，行不行？” 空气安静了一瞬。 凌凤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然后慢慢消失。 她看着程祖明，眼神从温柔变成了审视，“他不结婚？现在他跟哪个女朋友有了小孩，杨蜜还是刘艺菲！” “没有，没有，他还单身呢！我就是拿他举个例子！” “那你说学他这个？” “嗯，我感觉他以后就会是这样，跟杨蜜生个儿子，跟刘艺菲生个女儿，然后都不结婚！”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凌凤的语气开始带出火药味，“不结婚就生孩子，这像什么话？孩子没有爸爸，就没有完整的家庭，你让人家孩子以后怎么在社会上立足？” “妈，我说的是我自己的孩子，怎么会没有爸爸？我就是爸爸啊。” “那妈妈呢？你让孩子的妈妈怎么办？不结婚就给你生了孩子，人家女孩子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程祖明被问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但发现好像确实没什么好辩解的。 他看向程龙，发出求救的信号。 程龙接收到了信号，程祖明还没结婚，这成了他的一个心病，有孙子传承家业，去母留子，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 “阿明说的也不是完全不行。”程龙一开口就很有分量。 凌凤猛地转头看向他。 程龙端起碗喝了一口汤，“你看那些富家子弟，不都是找个老婆生儿子吗？我觉得阿明不找老婆能给我添个孙子，也不是不行。” “那是富家子弟！”凌凤的声音拔高了，“人家什么门第？我们什么门第？能比吗？” 程龙的语气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有什么不能比的？咱们家也算有点钱吧！阿明快三十了，女朋友只有恺琦一个，还在闹分手。你再让他这么拖下去，拖到三十五、四十，到时候想生都不容易生出来。你不想抱孙子吗？” 凌凤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程龙说的最后一句话，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凌凤心里那把锁。 她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就是只生了程祖明一个。 她不是不能再生，而是当年程龙的事业正处在上升期，整天在外面拍戏，一年到头在家待不了几天，她一个人带孩子带怕了，说什么都不肯再生第二个。 后来程龙的事业稳定，想再要一个时，她的身体条件已经不允许生多一个。 这件事，她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是个疙瘩。 程祖明看母亲的表情有所松动，赶紧趁热打铁：“妈，你想想看，我要是结了婚，你还得跟儿媳妇处关系。婆媳关系多难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找个不合你心意的，天天吵架，你烦不烦？” 凌凤瞪了他一眼，但没有反驳。 “我也不是不结婚，只生孩子，”程祖明继续说，“要是遇到合适的，那就结嘛，没有的话，我先和女朋友生几个孙子，孩子给你带，你想怎么带就怎么带，想教什么就教什么，多好。” 凌凤看着程祖明，“我看你是想学你爸吧？” “这个，没有的事”，程祖明坚决否认，“爸也没有给我带几个弟弟妹妹回来！” 程龙一脑门黑线，这关我什么事，怎么儿子不结婚只生孙子的事是学我呢？ 我可是娶了你凌凤的，还生了个这么一个不孝子程祖明的！ 可是他知道自己外面逢场作戏了不知道多少次，前几年还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现在已经收敛许多，这可不敢坦白说。 凌凤心里也清楚，只是当初坐上龙嫂的位，打败了多少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的女人，所以她不管出于什么心理，反正龙嫂当定了，你们这些女人别想夺位。 凌凤终于让步，“那也得找个身家清白、身体健康的女孩，还有人品要端正，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最好是正经人家的姑娘，读过书的，有教养的。” 程祖明差点从餐椅上跳起来：“没问题没问题！妈你说的这些条件，一点都不高，非常合理！我保证找一个符合你所有要求的！” 凌凤看着儿子那副眉飞色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但笑了一下又收住。 她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跟你说认真的，你要是敢在外面胡来，搞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我第一个不饶你。” “不会不会不会，”程祖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保证，绝对不乱来。” 凌凤哼了一声，转头看向程龙。 程龙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又端起碗喝汤，挡住了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