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凤的话，点醒了程祖明。
程龙有钱，但不代表程祖明有钱。 程祖明一个月的零花钱，顶多就是二三十万，能泡几个妞？ 要是想泡杨蜜或刘艺菲这种顶级容颜的女星，他一年的零花钱砸下去都听不见响。 但是没什么身家的楚云枫，靠一部《星光梦中人》的电影剧本就成功地搞定杨蜜。 杨蜜现在跟着楚云枫出双入对，而楚云枫与刘艺菲又经常聚在一起说笑。 这明显是三宫六院的剧情啊！ 听《新倩女幽魂》剧组工作人员说，刘艺菲经常向楚云枫请教如何演戏。 刘艺菲毕业于燕京电影学院表演系，科班出身的她，向高中都没毕业的楚云枫请教演戏，听起来真是荒谬，但现实就是如此。 程祖明对杨蜜没有动过心思，但对刘艺菲动过，可是刘艺菲跟他只是客气礼貌。 刘艺菲对着楚云枫那可是笑容满面，时不时还像老朋友一样打他几下，完全不在意外人怎么看。 这除了楚云枫那优秀外形的功劳外，想必还有才华的胜利，更是导演能拿捏演员的胜利。 程祖明感觉自己悟了，要是自己能做导演，试戏时可以接触不少女演员，拍戏时还能亲自上阵指导女演员，这可以比用龙太子身份主动找女人要高大上很多。 他想着自己被不少女演员称为程导演并主动扑上来的情形，嘴角就立即翘了起来。 到那个时候，他不是靠着龙太子名头，也不用靠不帅的脸蛋，也不用砸钱，就靠“导演”两个字，就能赢得一切，这才是他正确打开超越老爸程龙大门的真理。 “你在想什么呢？” 凌凤打断了程祖明的幻想，“笑得这么么开心，想到什么了？” “没有”，程祖明擦了一下嘴角意想中流出来的口水，“就是想到做导演，也是一条能超过老爸的路子。” “要不要把你爸也拉来剧组演个角色，然后你这副导演把他训得像孙子一样。” “呵呵，我可不敢，我看见他，两腿发软。” “哼，你还知道腿发软，你还敢磕药？” “妈，我真没想磕，是喝了酒，脑子不清醒！”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与那些狐朋狗友断交，要是再发现你吃这种东西，你爸不打断你的腿，我也会打断你的腿！” “是，是！” 程祖明满头冷汗，凌凤虽然不怎么发脾气，但发起脾气来，程龙也得退避三舍。 凌凤看着儿子，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意，“你就跟着云枫好好学，我给的钱也算是你交的学费，不要浪费了！” “知道了，但是妈，你真的给多了！” “才五百万，能让你学到做导演的功夫，还能让你浪子回头，不是多，而是少了！” “五百万哦，妈，足够你给我三年的零花钱啦！” “钱都是小事！” 凌凤目光闪烁，好像在计算着什么，“你去跟云枫谈，说除了固定片酬外，你还要百分之二的全球票房提成。” “2%，为什么不要多一点？5%？10%也行吧！” “多了，就很贪心！你拿5%，杨蜜是不是要拿10%？云枫要不要拿15%？其他主要配角呢，是不是都要5%，要是都这样算，云枫靠什么赚钱？” “靠富婆！”，程祖明在心里悄悄回答，但没敢说出来。 他觉得楚云枫要是去会所做男模，一定是头牌。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妈，你对这部电影的票房有信心？” 凌凤笑了一下，笑容不大，但很笃定：“我看过剧本，写得不错，表面看是商业片，但骨子里却是文艺片，是难得的文艺与商业并重的电影，我看好这戏。” 她虽然退出影视圈多年，但基本功、眼光还在，她看到《星光梦中人》这剧本时，就觉得这部戏应该能成功。 她和程龙前几年让程祖明担纲主演了几部电影，但人没火、电影票房也不高。 她归因于程祖明的颜值不够，要是程祖明有楚云枫那张帅气脸蛋，哪怕程祖明没有演技没有唱功，也有大把粉丝愿意掏出钱包为他买单。 可惜啊，程祖明没有继承她的漂亮基因，反而像足了程龙，但又不像程龙那么能打，让她这位老母亲为儿子的前途操碎了心。 “你最近跟恺琦怎么了，怎么很久没带她来家里吃饭？” 凌凤问起了程祖明女朋友薛恺琦。 程祖明和薛恺琦五年前因拍电影《早熟的男女》而生情，已经秘密谈了四年多的恋爱。 只不过，两人的恋情秘而不宣，跟郑仲基与蔡卓研的隐婚差不多。 但是程祖明经常带薛恺琦回家陪凌凤吃饭，虽然凌凤对于身材瘦小的薛恺琦不太满意，但还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她与薛恺琦相处不错。 “呃，她最近忙着拍电视剧，不常聚”，程祖明有些尴尬，他还想玩多几年，所以跟她谈了这么久恋爱，还没到谈婚论嫁的阶段。 “哼！我看云枫说得对，我不管你要娶谁，这几年，你赶紧结婚，生个孙子孙女给我带！” “结婚也要找个合适的，你也知道，这圈子里，也不容易找到好的！” “那就找其他行业的，你爸上次给你介绍的许家的孙女，你为什么不去！” “别提了，那女的在国外玩的比我还花，黑白黄，只要是男的，都能上，不能娶啊！” “.....” 凌凤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眼睛瞪着程祖明。 程祖明很快败下阵来，“行，行，过几天，我带恺琦回家吃饭。” “这个倒不急”，凌凤打断了他，“我只是随口一说，不过，你可以把恺琦也拉到《星光梦中人》演个女二号。” 程祖明愣了一下，“那角色，老爸好像答应给内地一个女演员！” 凌凤脸上多了一层冰霜，“哼！我知道，是范金锁介绍的新人。但你是副导演，云枫是导演，你们选角要有自己的决断！” 程祖明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老爸惹的祸，为什么要儿子来收拾。 但他可不敢当着凌凤的面说不，只能用力点了点头，“我跟云枫商量一下，他是导演，他有决定权！” “直接跟你爸说，你是副导演，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好吧！我试试！” 程祖明一脸苦瓜相应了下来，一想到要面对程龙，他真怕老爸又揍他一顿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