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朱宝军躺在地上,露出来的皮肤都是红红的,一看就是被热水烫过,满身满地的面条,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已。
他的身边还扔着一根断掉的拖布杆,是那种最老式的木头拖把杆,还有一个海棉擦地拖把,白钢的拖把杆已经打弯了,小茹手里还有一个平底锅。
她穿着利索的运动服和运动鞋,头发也扎成一个丸子头。
这和平时穿着职业裙,踩着高跟鞋,一头大波浪的形象差距甚远。
警察进来的时候,小茹正在“呜呜”的大声哭,边哭边拿着平底锅拍打着躺在地上的朱宝军,满脸的泪水把妆都哭花了。
看到警察进来,这才哇哇哭着冲着警察:“警察同志你们可来了,他跟踪尾随我,还闯进了我家意图不轨,我好害怕呀,吓死我了。”
说完哭得更起劲了。
警察看着朱宝军躺在地上直哼哼的惨样,再看一地的反击工具,低着头强忍着没笑出来,整理好表情才抬起头。
把朱宝军从地上拉起来,连同小茹一起带到了警局。
调解室里,朱宝军痛斥小茹对他进行人身殴打:“我刚一进门,她就向我泼开水,她想要烫死我啊,我被烫的滑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滚,求她给我冲点冷 水,她都不理我。
这还不算,她还用棍子打我,棍子打断了,居然又换了一根铁的。
最后竟然还用上了平底锅,她就是想打死我!!!我要告她故意伤害。”
坐在中间的警察看向小茹,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小茹就坐在他对面,看着已经清理干净,并且上过药的男人,条理清楚的道:“警察同志,首先,是他先私闯民宅,我在极度害怕的情况下,把晚饭要吃的面条泼在了他的身上,这是在受到危险威胁的时候条件反射。”
朱宝军愤怒的站起来:“你多大饭量我不知道吗?你煮面条的那锅水都要够你洗澡了,你就是故意要拿开水烫死我。”
小茹看向警察:“我能断续说吗?”
警察看向朱宝军:“坐下,听她说完。”
朱宝军不甘心坐下。
小茹接着道:“对于一个有过对有我暴力行为的男人,我的恐惧是正常的,所以当时我的手边只有拖布和锅这些家庭日常工具,我便直接拿起来反击入侵者,并不是故意伤害。
他确实是我前男友,但是我们已经分手,是在被他暴力殴打后,我去医院做了伤情鉴定,现在所有资料我都有。
当时我离开的时候,已经通过当地警方清楚转达分手意愿,也提到他对我的暴力行为,他当时并没有否认。
并且在交往期间,所有金钱关系都已经清算清楚,没有金钱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