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暗中调兵。”
陆景云继续下令：
“王铁牛，你率骑兵进驻冀南，沿滹沱河布防。”
“张树声的水师，北上渤海湾，进驻天津外海。”
“咱们不主动挑事，但也不怕事。”
“张学良要是识大体，咱们就共御外侮；他要是敢耍花招，咱们也不怕他。”
“末将领命！”
众将散去后，大帐里只剩下陆景云和沈文渊。
沈文渊看着地图上的东北方向，叹了口气：
“总司令，你觉得，日本人真的会动手吗？”
陆景云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快了。”
“这一天，迟早要来的。”
他走到帐门口，望着东北方向的天际线，眸色深沉。
山西平定，东北的风雨，华北的狼烟，全国的变局……
三日后，王树翰带着陆景云的答复返回北平。
张学良听完汇报，眉头紧锁，在大帅府里来回踱步。
“停止内争，共御外侮？”
“陆景云倒是会唱高调。”
他年轻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耐，又有几分犹豫：
“真要是跟他联手反蒋，万一日本人趁机动手，东北就危险了。”
“可要是不联手，蒋介石早晚也会削到我头上。”
身边的幕僚道：
“少帅，依属下看，陆景云说得也有道理。”
“日本人在东北越来越过分，万一动起手来，单靠咱们奉军，怕是顶不住。”
“不如先答应他，结成同盟，共同对日。”
“至于蒋介石那边，先拖着，走一步看一步。”
张学良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也好。”
“就按他说的，先签订《共御外侮条约》，双方互不侵犯，一致对日。”
“告诉陆景云，日本人要是敢在东北动手，我奉军绝不后退，也请他出兵支援。”
就这样，西北与奉军达成秘密协定，双方停止军事对峙，共御外侮。
消息传到南京，蒋介石气得摔了茶杯。
“娘希匹！”
“张学良也跟陆景云搅到一起去了！”
他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两个叛逆！都想造反吗！”
“总司令，息怒。”
何应钦上前一步，沉声道：
“张学良和陆景云只是口头协定，并未公开反蒋。”
“咱们不如先下手为强，趁他们立足未稳，下令顾祝同主动进攻娘子关，打陆景云一个措手不及。”
“只要拿下山西，张学良自然就老实了。”
蒋介石背着手，阴沉着脸思索片刻，咬牙道：
“好！”
“电告顾祝同，三日后发起进攻，拿下娘子关！”
“记住，只说是‘剿匪平叛’，不算正式开战。”
“先打他一下，试试深浅！”
六月初七，中央军顾祝同部，以“平定地方叛乱”为名，突然向娘子关西北军阵地发起进攻。
石匣沟的枪声，打破了华北的平静，内战骤然爆发。
那天清晨，雾霭笼罩着娘子关东侧的山道。
中央军一个团，借着雾色掩护，悄悄摸向西北军的前沿哨卡。
哨卡上的西北军士兵刚发现人影，就被密集的子弹打倒在地。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