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听了心里暗自计算，过了一会李怀德满脸笑意：“行，于厂长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尽量试试。”
于嚣哈哈一笑：“行，只要学费到位，您这边马上结账。至于项目的事您多费心！”
李怀德一脸自信：“放心吧这都不是事！”
于嚣站起身和李怀德握手道别。
付存忠从进屋到结束一声没吭。
车上付存忠欲言又止。
于嚣笑了笑：“有什么想问的？”
付存忠想了想：“厂长，为什么找李怀德，他靠得住吗？毕竟跟钱有关系。”
于嚣点着烟抽了一口：“你知道李怀德的背景吗？”
付存忠摇了摇头：“不知道。他有什么特殊背景吗？”
于嚣哼了一声：“你作为轧钢厂下属企业的负责人，居然不知道直属领导的背景信息！啧啧啧你他妈怎么混的。”
付存忠低着头没说话，不过于嚣知道他怎么想的。
“是不是认为我这是投机取巧，溜须拍马？”
于嚣把车停到了八大楼的丰泽园门口。
付存忠下了车一愣：“厂长，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们…”
于嚣白了他一眼：“你他妈这么有原则，我天天不上班你不举报我？”
付存忠张了张嘴，悻悻的没有说话。
俩人迈步进去，栾学堂栾掌柜迎了过来：“呦，于厂长少见，今儿怎么有时间来我这了。”
于嚣一笑：“栾掌柜，这是骂我呢！以前我倒是想来，厨师傅把你炖了？”
哈哈哈，俩人大笑起来。
栾学堂赶紧引着两人上了二楼雅间。
“栾掌柜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四九城第一机修厂厂长付存忠，我现在的顶头上司！”于嚣介绍道。
栾学堂抱拳：“付厂长幸会！”
付存忠赶紧还礼：“栾掌柜幸会您是传奇人物，久仰大名！”
栾学堂摆手：“不敢当不敢当什么传奇人物！都是虚名！”
“两位有什么忌口的吗？如果没有我去安排！”
于嚣一笑：“栾掌柜，你看着安排吧！来一瓶茅台，其他的随意！”
栾学堂一拱手：“好嘞两位稍等片刻！”
栾学堂转身离开，不一会服务员端着茶水走了进来，放在桌子上退了出去！
付存忠看着服务员离开的背影挠挠头：“厂长，丰泽园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
于嚣一笑：“这是二楼雅间，规矩不一样！”
付存忠不明白，但是没有多问！
于嚣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老付，你作为一个厂长一个单位的负责人你必须了解你的上级，背景实力人脉关系等等！
这不是阿谀奉承，而是生存之道关系着你手下几千人的饭碗和前途！”
付存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皱着眉头：“厂长，我不懂，那这事和李怀德有什么关系？”
于嚣递给付存忠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你要是有一个工业部副部长的老丈人估计你比他还嚣张！”
付存忠瞪大了眼睛：“副部长，老丈人？李怀德的老丈人是工业部副部长？”
“你他妈复读机啊！”于嚣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