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恐惧笼罩全身，王倩芳浑身僵硬，连忙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
“不不不！表妹，我不用解脱！我一点都不痛苦，我过得很好，真的很好！”
林月月眸光微凉，语气慵懒又残忍。
“你过得好，我却过得不好。”
“我被困秘境十年，受苦受难，你们却在外逍遥自在，我心里不平衡。”
“既然废丹田表姐觉得不好，那我挖了你灵根好了。我听闻冰灵根极美，就让我看看吧。”
王倩芳心头巨震，彻底确认。
林月月定然是被困秘境十年，被憋疯了，如今喜怒无常，，看谁都像亏欠她似的。
恐惧彻底压垮了她所有的傲气，她连忙服软求饶。
“表妹我错了！我不该冒充你，我立刻换回来，马上就换！”说完立马变回原来的样子。
林月月慢条斯理收回几分剑势，抬手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卷契约来。
正是天道奴契。
王倩芳余光瞥见是什么时，瞳孔骤缩，彻底失控，不顾脖颈处的利剑，疯了一般扑上前想要抢夺。
“把它给我！立刻给我！”
林月月手腕轻抬，稳稳避开她的扑抢，语气淡淡，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给你也不是不行。你该清楚，我想要知道什么。”
王倩芳身形一滞，浑身力气瞬间抽空，颓然跌坐在乱石地上。
“那些黑衣人，出自一个名为黑煞的组织。”
她抬眼看向林月月，见她神色平静、波澜不惊，心底骤然升起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你……你早就知道黑煞？”
林月月轻轻点头，淡淡开口，击碎她最后一丝侥幸。
“我林家子弟惨死、血债未清，你觉得我们会不彻查到底？”
王倩芳喉头滚动，满心疑惑。
黑煞组织神秘莫测、隐匿世间，寻常势力根本无从探查，林家怎么可能查到？
可此刻此情此景，再多疑问，也没有问的必要了。
她只能继续开口，如实交代。
“我是偶然间得知黑煞存在的，还知晓他们的人手遍布整片大陆，渗透各大势力，无处不在。”
林月月指尖轻点下巴，默然不语，眼神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王倩芳苦着脸摇头。
“我真的就只知道这么多。”
林月月眸光微冷，语气带着几分审视。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要你何用？”
王倩芳彻底崩溃。
“可我真的只知道这些，别的我也不知道啊！”
林月月缓缓道出自己的要求，字字清晰，不容拒绝。
“不知道，便去查。”
“我要知道他们的总部所在、联络方式、饕餮兽首的含义，黑煞首领是谁？是何种族。”
王倩芳脸色煞白，连连摇头。
“我做不到！这太过危险了。不行不行！黑煞行事狠辣、杀人如麻，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林月月缓缓收起长剑，指尖摩挲着手中的天道奴契，语气慵懒又强势。
“你该知晓这奴契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