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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逆流时空的翅膀

德尔斐圣泉边缘的空气突然开始扭曲,原本清晰的光影变得模糊不清,时间如同被搅乱的颜料,在空间中形成可见的旋涡,那旋涡旋转着,猩红与银蓝交织,转得跟打翻的调色盘似的,让人目眩神迷。站在泉边的阿斯特里昂只觉得眼前一花,星云右眼突然不受控制地运转起来,瞳孔中星尘疯狂流转,映出的不再是单一的 “现在”—— 无数个过去与未来的画面如同破碎的镜片般重叠,古希腊的战车驶过现代的机械街道,机械守卫与远古祭司擦肩而过,星辰在天空中快速升起又落下,那画面混乱的跟同时播放一百部不同类型的电影似的,让他的大脑阵阵刺痛。

怀中的混沌瓶突然剧烈震动,瓶身透明的材质下,星云血液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翻滚,瓶壁上渐渐映出令人眩晕的景象:德尔斐神庙在建造与崩塌间快速循环,巨石堆砌的立柱刚成型就轰然碎裂,又在废墟上重新崛起;世界树的根系在地下延伸,枝叶繁茂到遮蔽天空,下一秒却突然枯萎,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随即又抽出新的嫩芽;甚至连星座议会的大厅都在成立与解散间不断重置,十二星座的化身刚凝聚成形,就化作光点消散,循环往复,这速度快的跟走马灯似的,看得人心脏紧缩。

“时间锚点正在崩溃。” 布伦希尔德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她那头标志性的金发在时空乱流中狂舞,如同金色的火焰,铠甲表面不断结出厚厚的冰霜,又在瞬间汽化,升腾起白色的雾气,“圣泉的时间能量正在失控,如果不尽快阻止,整个时空都会陷入永恒的混乱。必须有人用自身的力量锚定时间流。” 这警告急的跟火警警报似的,容不得半点迟疑。

混沌瓶突然挣脱阿斯特里昂的手掌,悬浮在半空中,发出刺耳的嗡鸣。瓶身上原本清晰的∞符号开始分裂,化作无数条细小的光带,每条光带都代表着一条独立的时间线,而光带末端映出的,却是各不相同的末日景象:有的时间线里,奥林匹斯山被机械洪流淹没,宙斯的雷霆权杖成了控制机械军团的工具;有的时间线中,世界树被黑暗能量连根拔起,大地裂开巨大的沟壑;还有的时间线显示,牧羊少年手中那尚未成形的瓶胚上,竟长出了宙斯狰狞的面容,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这多样性糟糕的跟末日灾难合集似的,让人不寒而栗。

阿斯特里昂的星云右眼快速解析着这些时间线,突然发现一个可怕的规律 —— 所有看似不同的末日,最终都在向同一个终点收束:奥林匹斯山深处的乌拉诺斯系统完全启动,黑色的能量将吞噬整个世界。这结局统一的跟大合唱似的,带着不可逆转的绝望。

“只有一个办法。” 布伦希尔德突然平静下来,之前的焦急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圣的坚定,她的目光穿过混乱的时空乱流,望向某个遥远的、肉眼无法企及的点,“女武神的羽翼蕴含着时间的碎片,能暂时固定失控的时间流,但要达到这种效果,需要…… 永恒的代价。”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这决定沉重的跟压在肩头的山脉似的。

阿斯特里昂心中一紧,想要伸手阻止,星云右眼却已经提前映出了未来的无数种可能 —— 在百分之八十三的时间线里,布伦希尔德的牺牲毫无意义,时间锚点依旧崩溃;在百分之十二的时间线中,她的力量反而刺激了时间乱流,加速了时空的崩塌;只有在剩下那百分之五的时间线里,才存在一线微弱的希望,这希望渺茫的跟针尖上的光芒似的,稍纵即逝。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布伦希尔德展开了女武神的羽翼。巨大的金色羽翼在时间乱流中舒展,光芒穿透了混乱的光影,整个德尔斐地区的时间瞬间凝固,这定格突然的跟按下了电影的暂停键似的。但这并非简单的静止 —— 不同时代的场景开始重叠:古希腊的祭司正在圣泉边举行祭祀仪式,而现代的机械守卫就站在他身旁,却毫无察觉;枯萎的世界树残枝上,同时生长着嫩绿的新枝;天空的东边挂着朝阳,西边却沉落着夕阳,形成了日出与日落同时出现的矛盾景象,这混乱的画面艺术的跟超现实主义画作似的,荒诞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就是现在!” 布伦希尔德咬破舌尖,一口鲜红的神血喷在金色的羽翼上,这动作决绝的跟破釜沉舟似的,没有丝毫犹豫。神血接触到羽翼的瞬间,金色的羽毛开始一片片脱离,每一片羽毛在脱离的刹那,都分裂成无数个时间副本,如同撒向时空的种子。这些羽毛并非简单地飘落,而是沿着不同的时间线逆向飞行 —— 有的飞向诸神黄昏的古战场,穿过硝烟与战火;有的飞向星座议会成立的最初时刻,融入刚凝聚的星光;还有的飞向连阿斯特里昂的星云右眼都无法解析的遥远未来,消失在时空的缝隙中,这飞行轨迹复杂的跟迷宫似的,让人无法捉摸。

阿斯特里昂的视野被这些飞舞的羽毛填满,他能通过星云右眼看到每片羽毛所到之处引发的变化:一片羽毛落在诸神黄昏的战场上,正在与巨狼芬里尔搏斗的奥丁突然停下动作,独眼望向某个不存在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这反应诡异的跟见了鬼似的;另一片羽毛嵌入星座议会大厅的基石,刚刚凝聚成形的天蝎座化身突然莫名颤抖,尾部的毒针不住地晃动,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古老的召唤,这颤抖突然的跟触了电似的;还有一片羽毛轻盈地落在牧羊少年手中的瓶胚上,那尚未成形的混沌容器表面,突然长出了象征女武神的羽翼纹章,银色的纹路在瓶胚上流转,这变化惊喜的跟中了头奖似的。

但最惊人的变化,却发生在布伦希尔德自己身上。随着羽毛不断脱落,她的身影开始变得不稳定 —— 时而年轻如初生的女武神,金发耀眼,铠甲明亮;时而苍老如经历了无数个世纪的残魂,头发花白,铠甲布满锈迹。她的记忆也明显出现了混乱,几次拉住阿斯特里昂的手,却叫出了不同时代的名字,一会儿是 “托尔”,一会儿是 “洛基”,这状态堪忧的跟患上了老年痴呆似的,让阿斯特里昂心疼不已。

“还不够…… 这点力量,不足以锚定所有时间线。” 布伦希尔德喃喃自语,突然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 她猛地伸出手,折断了自己剩下的那截翼骨,鲜血顺着断裂处流下,滴落在圣泉中,这举动疯的跟自残似的,看得阿斯特里昂目眦欲裂。

断裂的翼骨插入圣泉的瞬间,时间发生了可怕的反弹,这反弹剧烈的跟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突然弹开似的。所有被羽毛暂时固定的时间线开始剧烈震颤,羽毛本身则变成了一种悖论般的存在 —— 它们既同时存在于所有的时间节点,又仿佛从未在任何时空留下痕迹。阿斯特里昂的星云右眼看到了更诡异的景象:每一片羽毛的表面,都映照出阿斯加德毁灭的不同版本,这多样性糟糕的跟灾难合集似的,让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