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确实该走了。”
于澈、孙北辰、顾争几人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已经临近傍晚。想起晚上还有拍卖会，众人纷纷站起身。
“你们先到外面等我，我还有点事。”
于澈对着几人摆了摆手。
几人刚舒展的动作骤然停下，目光来回扫过于澈和牧奴娇，眼神里满是怪异与玩味。
孙北辰脸上挂着促狭的笑意看向于澈。
“哎呦，你不会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于澈一记飞踢踹了出去。
顾争和宋骁刚想接话，对上于澈那阴恻恻般的笑容，立刻往后退去，转身快步离开，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我们先走了！”
屋内只剩两人，于澈抬手捋了捋头发，转头看向牧奴娇。
“不过在走之前，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牧奴娇见一行人要离开，眼底悄然浮起一抹失落。听到于澈有事相求，她的双眼当即亮了起来。
“嗯，你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帮。”
于澈笑着摆了摆手。
“其实也不算大事，我想让你平时多记录一下丑丑鱼的状态，要是能拍成每日vlog就更好了。”
牧奴娇用力点了点头。
“好，没问题。我平日里本来就喜欢给丑丑鱼拍视频。”
“不过我能问问，你这么做是为什么吗？”
见于澈答应下来，于澈松了口气，说话的声音也放得又轻又缓。
“我想把你的丑丑鱼当作实验对象。我知晓丑丑鱼还有另一种进化方式，目前仅仅停留在理论层面，所以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做这个先例。”
听闻丑丑鱼还有别的进化途径，牧奴娇下意识抬手捂住了嘴，脸上满是惊愕。
于澈见身为丑丑鱼训练家的她都这般意外，心里稍稍安定下来。看来这个秘密，眼下确实还没有人知晓。
“好，我愿意。”
牧奴娇很快回过神，对着于澈重重点头，眼底盛满了信任。
“这么坚决？就不怕我坑了你？”
牧奴娇笑着摇了摇头。
“不会的，我相信你。”
“行。”
于澈缓缓开口讲解。
“丑丑鱼的这种进化方式依托美丽度。顾名思义，当它自身的美丽度达到临界值，就会自主完成进化。”
“按我的理解，要么让旁人打心底里觉得它好看、惊艳，要么就让丑丑鱼自己由衷认可自身的模样。”
“你可以试着去参加宝可梦协调大赛或是华丽大赛。之后遇到任何问题，我们直接线上联系就好。”
说罢，于澈拿出手机示意了一下。
牧奴娇低头陷入思索。这些内容课本里从未出现过，格外新鲜，但她十分信任于澈，打定主意要试一试。
“当然，这件事也很看运气，有可能很快就有结果，也有可能要耗费很长时间，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牧奴娇用力点了点头。
“嗯，我明白。”
于澈不忘再叮嘱几句。
“平时多陪着丑丑鱼聊聊天，好好开导它。你们女孩子心思细腻，这方面肯定比我做得更好。”
牧奴娇轻笑出声，轻轻点头。
“嗯，我会好好和它沟通的。”
该交代的都已说完，于澈迈步走向门口。
“还有不少细节没来得及细说，之后我会通过万道联系你，把事情讲明白。”
牧奴娇缓步跟在他身后，一路将人送至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