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双眼睛已经在二女身上来回打量了好几遍。
陈平何等眼力,只消一瞥便看出了刘邦的心思。
他上前一步,凑到刘邦耳边,压低声音道:“大王若纳此二女,可安周敷旧部之心,周敷虽死,但他麾下的旧臣故吏遍布七州,若知大王纳其女为妃,必感大王胸怀宽广,不再心存芥蒂。”
刘邦一听,微微点头。
陈平直起身来,转向那对姐妹,面上浮起一抹温和却不容拒绝的笑意,语气客客气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你二人原本是周敷之女,乃是罪人,如今大王愿收你二人入后宫,如此方可除去罪籍,你二人可愿意?”
二女还在犹豫,低着头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有先开口。
一旁的贵妇急了,连忙侧过身去,压低声音催促道:“你们还不感谢大王!”
二女这才齐齐叩下头去,声音清脆而温顺:“多谢大王。”
刘邦走上前去,一手牵着一个女人,朝后宫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轻快,背影在殿门的日光中渐渐远去。
后人评价道:
洛阳宫阙锁双娇,一树梨花两样描。
姐姐眉梢藏剑气,妹妹眼角带春潮。
并蒂莲开争月色,同心结绾斗楚腰。
可叹夏帝身死后,红颜翻作汉宫娇。
陈平留在殿中,对左右吩咐道:“其余人好生安置,等班师回京之后再行分配,不可怠慢,也不可让任何人擅闯后宫。”
左右的汉军校尉齐齐抱拳应诺。
没过多久,刘备急匆匆地从营中赶到皇宫。
他大步流星穿过宫门,绕过那些还在搬运箱笼的士卒,正要朝大殿方向走去,陈平从旁闪出,伸手拦住了他。
刘备停下脚步,急声道:“我兄长呢?”
陈平拱手一礼,语气平静:“大王在后宫,与周敷之女谈论趣事。”
刘备一听,眉头猛然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怒意:“什么趣事!现在大战还没结束,城中残余未清,军中许多大将受伤还需医治,他不出来主持大局,居然沉迷美色!”他说着便要朝后宫方向闯去。
陈平连忙侧身挡在他面前,语气不急不缓,却字字有理:“蜀王莫急,臣已向四周派发招募医师的告示,用不了几日便会有医者前来,军中伤员的救治,臣已在安排,至于大王……”
“他连日征战,殚精竭虑,也该松一口气了,蜀王不如先去营中看看伤员,大王那边,臣自会提醒。”
刘备胸口起伏了几下,终究还是压下了火气。
他重重叹了口气,一甩袖子,转身朝宫外走去,口中丢下一句:“好吧,既然如此,先让他消遣一下,但军务不可久废,还望陈大人提醒大王。”
陈平拱手应是,目送刘备离开。
刘备回到大营时,张飞正躺在帐中的榻上,腹部的伤口已经被缝合好了,缠着厚厚的白布,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许多。
刘备掀帘进来,看见张飞正跟旁边的士卒有说有笑,心里那块石头先放了一半。
他快步走到榻前,上下打量了张飞一番,问道:“三弟,你的伤怎么样?”
张飞咧嘴一笑,拍了拍缠着绷带的肚子:“大哥放心,俺老张皮糙肉厚,这点小伤算个啥!方才来了个老先生,手底下利索得很,缝得齐整,要是俺以后的婆娘有他这手艺就好了”
他说着自己先哈哈笑了起来。
刘备也被他逗得笑了一下,随即转头问帐内的李存孝:“是何人有如此医术?现在人在哪里?”
李存孝抱拳道:“方才来了一个老先生,他医术高超,不到半个时辰就把张将军的伤口缝好了,然后去赵将军那里了。”
刘备一听,立刻急急忙忙朝赵云营帐赶去。
他掀帘进帐,只见赵云躺在榻上,面色苍白但呼吸平稳。
一名白须老人正坐在榻边,三指搭在赵云手腕上,闭目诊脉。
那老人约莫六十来岁,面容清癯,双目微闭,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腰间挂着一只旧药箱。
刘备上前拱手道:“多谢先生救我兄弟,不知先生姓名?”
老人睁开眼,收回搭在赵云腕上的手指,捋了捋颔下花白的胡须,声音平和而温厚:“老朽名叫华佗,四处行医,见有招募医师的告示,便特地前来看看。”
叮!
华佗
武力:70 智力:78 统帅:60 政治:55
技能:青囊:行医时智力+20
刘备眼睛一亮,激动的问道:“先生,子龙的伤势如何?”
华佗站起身来,将药箱合上,语气从容而笃定:“这位将军运气不错。虽被巨石砸中,但幸未伤及筋骨,老朽已为他正了骨、敷了药,再开几副汤药内服。半年之内不宜乱动,好生将养,日后还能上阵杀敌。”
他从药箱中取出几包用油纸包好的药材,放在榻边的小几上,又叮嘱了几句煎药的法子。
刘备双手接过药包,再次拱手,语气中满是感激:“多谢先生。”
华佗摆了摆手,背起药箱,语气依旧是那般平平淡淡:“不必如此,老朽行医一生,见不得伤者受苦,我先去其他营帐看看,还有没有需要老朽的地方。”
说罢他掀帘而出,朝营中其他伤兵帐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