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姜岁头都没回,懒洋洋地挥了挥手,“教教他什么叫‘天规’。”
“诺。”
姜岁身后,一位帅气却又压迫感十足的人动了一下。那动作快如闪电,手中三尖两刃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啪”的一声,精准地刺在黄袍怪的手腕上。
“当啷!”大刀落地。
紧接着,又是“啪啪啪”几声脆响,把黄袍怪打得原地转圈,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哪吒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掏出一把瓜子磕了起来:“师父,杨戬打人挺有节奏感啊,跟打快板似的。”
杨戬则是微微摇头,天眼微开,淡淡道:“下手太轻,若不是师傅留他有用,只需三尖两刃刀轻轻一划,他便知道什么叫‘天庭律法’。”
黄袍怪被打得鼻青脸肿,刚想施展法术逃跑,却发现大殿四周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师徒几人,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别挣扎了,”姜岁走到黄袍怪面前,蹲下身子,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脸,“星君,咱们谈谈赔偿问题吧。”
“赔……赔偿?”黄袍怪吐出一颗牙,难以置信。
“当然。”姜岁掰着手指头算账,“第一,非法拘禁百花羞公主十三年,精神损失费,算你一万两黄金不过分吧?第二,惊吓宝象国国王,误工费、营养费,五千两白银。第三,刚才在大殿上咆哮公堂,损坏公物(指侍卫的刀),修理费五百两。第四,打伤我徒弟……哦不对,我徒弟没受伤,但是吓坏了花花草草,环保费一千两。”
“你……你这是抢劫!”黄袍怪气得浑身发抖。
“哎,话不能这么说。”姜岁收起折扇,敲了敲他的脑壳,“这叫‘精准扶贫’。你看这宝象国百姓多苦啊,你作为天上的星君,下界来一趟,不留点买路财怎么行?再说了,你要是没钱,我就把你这身黄袍扒了抵债,反正你这颜色也不合规,涉嫌僭越。”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祥云缭绕的仙乐声。
“大胆妖孽!竟敢在人间作乱!”
一道金光落下,现出一位身穿官服的天官。原来是天庭发现奎木狼私自下凡,派二十八宿里的其他星君来抓人了。
那天官刚落地,正准备摆谱训斥一番,却看见大殿里的一幕:
堂堂奎木狼,正跪在地上,被一群骷髅兵按着头,手里还被迫签着一张巨额欠条。而那个大唐公主,正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账。
“奎木狼,你……”天官目瞪口呆。
姜岁抬头,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新的提款机:“哟,天庭的领导来了?正好!既然奎木狼是天上的人,那这罚款是不是该由天庭报销啊?”
天官:“???”
姜岁理直气壮地指着黄袍怪:“你们天庭的员工下界犯罪,不仅拐卖人口,还企图行凶。我们大唐公主见义勇为,帮他收拾烂摊子,这算不算‘协助天庭执法’?既然是协助执法,那这办案经费、人员误工费、还有刚才差点被打坏的精神损失费,天庭是不是得给报一下?”
天官被这一套连招打得晕头转向:“这……这不合规矩……”
“什么不合规矩?”杨戬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金石撞击,“我乃天庭司法天神。如今我协助天命人姜岁执法,难道还要倒贴钱?若你执迷不悟,我这一千二百草头神就要替我这个侄,拜访一下我舅。”
天官吓得腿一软,连忙摆手:“给!给!天庭报销!奎木狼,你还不快把欠条签了!”
黄袍怪欲哭无泪,颤颤巍巍地在欠条上按了手印。
姜岁满意地收起欠条,吹了吹上面的墨迹,然后转头对宝象国国王说:“你看,这事儿解决了。不仅公主能回来,国库还能充盈不少。这奎木狼啊,以后就是宝象国的‘长期饭票’,每个月让他往宫里送点天庭的特产,算是分期还款。所以……你把国土交给大唐吧!”
国王看着眼前这群“凶神恶煞”却又“为民除害”的人,愣了半天,最后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可国土一事……”
“嗯?”杨戬悟空哪吒同时将法宝祭出。
就这样,原本应该是一场苦战的“宝象国除妖”,硬生生被姜岁变成了一场“跨界索赔大会”和“国土抢夺……啊不交易会,交易会”。
黄袍怪不仅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还背上了巨额债务,从此以后,他每个月的工资还没捂热,就被天庭直接划扣给了宝象国。
而姜岁,则带着徒弟们,拿着天庭的“报销款”,在宝象国吃了一顿豪华庆功宴。
席间,哪吒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好奇地问:“师父,你就不怕玉帝真的怪罪下来?”
姜岁抿了一口酒,神秘一笑:“怕什么?咱们这是‘合法合规’地薅羊毛。再说了,玉帝现在正忙着给嫦娥仙子选美呢,哪有空管这种小事?”
这一夜,宝象国灯火通明。
而西游的路上,又多了一个关于“大唐公主坑哭神仙”的传说。
离开宝象国,一行人继续向西进发。
官道上,哪吒踩着风火轮在半空中飘来飘去,手里还拿着根没啃完的糖葫芦:“师父,咱们下一站去哪?宝象城(没错原来的宝象国变成了宝象城,它已经是大唐国土了了。)糖葫芦真甜,要是能再回去一趟就好了。”
姜岁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走在前面:“我感受到了时间的混乱,像取经团队有变,等等,应该是乌鸡国。无论怎么样的变故天道都会强行更正,唉,天命不可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