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风带着山里特有的草木腥气,吹得诊所门口那盏红灯笼晃晃悠悠。
王二柱刚把最后一个箭孔补好,诊所的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女人。
二十岁左右的模样。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衬衫,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沾了泥的布鞋。
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扎成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干农活晒不白的冷白皮,此刻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这女人长得极美。
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水汪汪的,鼻梁挺直,嘴唇不点而朱。
但最惹眼的,是她的身材。
胸前的衬衫被撑得紧绷绷的,那一对饱满浑圆得不像话。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连扣子都仿佛随时会崩开。
腰却细得惊人,盈盈一握,和胸前的丰盈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往下是笔直修长的腿,牛仔裤裹着紧致的曲线,走到哪里都是一道让人挪不开眼的风景。
附近只要是男的应该都认识她,她是隔壁柳树沟出了名的美女村花——夏雨荷。
当然,王二柱也不例外。
“王......王大夫。”
她站在门口,脸颊绯红,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双手不自觉地交叉抱在胸前,像是想遮掩什么。
王二柱放下手里的工具,打量了她一眼。
夏雨荷在十里八乡的名气他听过,但今天这姑娘的状态明显不对。
她抱胸的姿势很僵硬,眉头微蹙,额头上渗着细汗,呼吸也比正常人急促。
“进来坐。”王二柱指了指诊桌对面的椅子,“哪儿不舒服?”
夏雨荷没有坐。
她站在门口,咬着下唇,脸越发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我......我这里......”她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长了东西......”
王二柱一愣:“哪里?”
夏雨荷咬了咬牙,手慢慢挪到了衬衫第二颗扣子的位置,指尖发抖。
“胸......胸口。”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左边......有一个硬块,按着疼......”
柳叶媚正好端着一盆水从里屋出来,听到这话,手一抖,水差点洒了。
她看看夏雨荷,又看看王二柱,眼神微妙地变了变。
王二柱倒是很镇定。
他是医生,在他眼里病人没有男女之分,只有病症之别。
“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时,王二柱轻声问道。
“半个月前。”夏雨荷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开始只有黄豆大,我没当回事......”
“可后来越长越大,现在......现在比鸡蛋还大了,而且还疼得厉害......”
“我不敢跟我娘说,她要是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王二柱皱起了眉。
半个月从黄豆长到鸡蛋大,这速度太不正常。
“把衣服解开,我看看。”
夏雨荷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她看了看王二柱,又看了看旁边的柳叶媚,手悬在扣子上,抖得厉害。
“能不能让......”
她求助似的看向柳叶媚。
柳叶媚放下水盆,走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复杂。
她拍了拍夏雨荷的肩膀:“去里屋吧,我陪你。”
两个人进了里屋。
王二柱在外面等,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是夏雨荷一声压抑的痛呼。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