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靠在床头，偏头看了一眼睡着的陈朵。
她缩在被子里，马尾散了，头发铺了一枕头，呼吸又轻又慢。
他低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根验孕棒，嘴角压不住地往上弯。
他把被子轻轻掀开一角，下床，走到窗前。
陈朵在床上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萧辰......你大半夜不睡觉站那儿干什么。”
萧辰走回床边，在床沿坐下。陈朵半睁着眼看他，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愣了一下。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你脸上写着呢。”
陈朵撑着胳膊坐起来，靠在床头，偏头看着他，“高兴坏了？”
萧辰看着她。
“嗯。高兴。”
陈朵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也弯了一下，但嘴上不饶人。
“你高兴什么。还不一定是儿子。”
“闺女也高兴。”
萧辰说，“你生的，闺女也高兴。”
陈朵看着他，没接话。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偏过头。
“行了。睡觉。明天还得早起。”
萧辰没动。他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床头柜上那根验孕棒，看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拿起手机。
“你干什么。”陈朵偏头看他。
“跟红莲说一声。明天安排医生过来。”
“大半夜的，你明天再说不行？”
“不行。”萧辰已经翻到红莲的对话框了，“早说早安排。”
陈朵看着他那个样子，没忍住，笑了一声。
“萧辰，你身边都五个闺女了，你至于吗。”
“至于。”萧辰头也不抬，“五个闺女是五个闺女的事。这个是这个的事。”
他发完消息，把手机搁下，走回床边，在陈朵旁边躺下。陈朵偏头看着他。
“萧辰。”
“嗯。”
“你高兴归高兴。明天该干嘛干嘛。别一天到晚围着我转。我怀孕了也能自己照顾自己。”
“行。”
“还有。陈阳那边，你盯着点。他刚才肯定气疯了。”
“我让红莲盯着了。”
陈朵点了点头，往他怀里拱了拱。
萧辰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
“萧辰。”
“又怎么了。”
“你笑了一晚上了。睡觉。”
“行。”
他闭上眼。窗外，庄园的院子里很安静，月光落在老槐树的枝桠上。卧室里暗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
赵无极是下午来的，没打招呼，直接推门进了萧辰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