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收网之后，萧辰把城东城西两头都安排妥当，刚从医院出来，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着一个他很久没见过的名字——柳倾城。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接起来。
“萧辰。”
电话那头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你个挨千刀的，多久没来找我了？”
“说正事。”
“你过来。”
柳倾城笑了一声，“城西老街，我那个茶楼。有东西给你看。跟苏晚有关。”
萧辰挂了电话，站在医院门口，想了一下。
柳倾城，以前城南地下势力的大嫂，她男人走了之后，她接手了那摊子事，没做大，但也没散。
城西老街那片，她说话比谁都管用。苏晚在城北活动，但城北城西挨着，柳倾城不可能不知道。
他开车去了城西老街。
茶楼在巷子深处，门脸不大，但里面收拾得干净。
柳倾城坐在二楼靠窗的卡座里，面前一壶茶，两只杯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色的旗袍，开叉到膝弯上，黑丝裹着长腿，脚上一双细跟高跟鞋，头发松松绾着，耳垂上一对翡翠坠子。
她看见萧辰上来，没起身，只是往卡座里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萧辰在她对面坐下。柳倾城偏了偏头，示意他坐过来。
萧辰看了她一眼，坐到她旁边。柳倾城靠过来，整个人贴在他胳膊上，黑丝长腿在桌子底下蹭着他的腿。
“说正事。”
“那得先办正事。”
柳倾城仰着脸看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她的唇是温的，带着一点茶的涩。萧辰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没推开。
柳倾城整个人贴上来，旗袍的领口在动作里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截白净的锁骨。她亲了一会儿，松开，靠在他肩膀上，喘着气。
“行了。正事。”
她从旁边座位上拿起一个牛皮纸信封，搁在桌上，推给他。
萧辰接过去，拆开。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份手写的记录。
照片上是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一个地下车库的角落里。车旁边站着一个人，平头，脖子上有一道疤。
“这个人叫刘大勇。”
柳倾城说，“苏晚手底下跑腿的。苏晚在城北活动那半年，刘大勇替她跑了不少事。但苏晚不是一个人。她上面还有人。”
萧辰翻到那页手写记录。上面列着几个名字和电话号码，最后一个名字下面画了一道线。
“这个人，”
柳倾城的手指点了点那个名字，“苏晚每次跟上面通电话，都是这个人转的线。他叫孙耀，以前在城南开过赌场，后来洗白了，现在做物流。城北城西这一片，他的人不少。苏晚那些消息，有一半是从他那儿拿的。”
萧辰看着那行字。
“孙耀。跟周德贵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