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把萧念哄睡了，交给夜班护士看着，开车去了李家别墅。
现在李欣怡把他叫过去，到底是什么事。
他到了别墅门口，门没锁，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花房那边亮着暖黄色的光。
他穿过客厅，推开后门，沿着石子小路走到花房。
李欣怡坐在藤椅上，面前的小圆桌上搁着一壶茶，两只杯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地敞着，头发散在肩后，没化妆。她手里端着茶杯，听见门响，抬了抬眼皮。
“来了。”
萧辰在她旁边的矮凳上坐下。
李欣怡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低头看着他，目光很平，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她的唇比上次凉一些，带着金骏眉的余香。萧辰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头发里。
李欣怡整个人贴上来，膝盖抵着他的腿，睡袍的系带在动作里松开了，真丝面料从肩头滑下去。萧辰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那片温热的皮肤。
她比苏妃软，比秦岚沉，比李诗雅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像一块被时间打磨过的玉，握在手里不凉，但你知道它底下压着很多年。
花房里的暖气嗡嗡地响。
李欣怡的呼吸乱了，她偏过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
萧辰把她抱起来，放在藤椅上。他俯身压下去，李欣怡抬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收拢，攥住他衬衫的领口。
很久之后，两个人并排躺在藤椅上。李欣怡的睡袍皱成一团，搭在扶手上，头发散了一枕头。
萧辰的衬衫扣子全开了，胸膛上还有她指甲留下的浅红痕迹。花房顶灯照着两个人，暖黄色的光，把满屋的绿植照得格外安静。
李欣怡偏过头，看着他。
“萧辰。”
“嗯。”
“我也要生孩子。”
萧辰正在系扣子的手停了一下。
他偏头看着她。李欣怡躺在藤椅上，侧脸对着他，墨绿色的睡袍滑到腰际，肩头和锁骨露在外面，皮肤在暖光里泛着一层很淡的光。
她看着跟三十出头没什么区别。
“你凑什么热闹。”萧辰说。
“我没凑热闹。”李欣怡的声音很平，“苏妃四十四生的。我比她小一岁。她能生，我为什么不能。”
萧辰看着她。
她躺在那里，头发散了一枕头，脸上那层从容还在，但底下的东西变了。她不是在开玩笑。
“欣怡。”他开口，声音低下来，“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萧辰按了按眉心。
他今天已经听了三遍了。
他身边这些人，一个一个的，像是商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