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把李诗雅送到萧氏楼下，她揉着眼睛从副驾驶上坐起来。
她偏头看了萧辰一眼，没说话，推开车门下去，站在路边理了理卫衣的帽子，冲他摆了摆手。
“晚上我自己回去。”
“嗯。”
她转身走了。萧辰看着她进了大楼，才踩下油门，往停车场开。
停好车，从地下车库坐电梯上顶楼。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红莲正站在走廊里等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萧总，陈朵在你办公室。”
萧辰的脚步顿了一下。
“什么时候来的？”
“十分钟前。她说她找你有事，我让她在里面等。”
萧辰接过文件翻了两页，是华东区这个季度的报表，苏妃走之前签的，数字都对。他把文件合上递还给红莲。
“知道了。你去忙。”
红莲点头走了。萧辰走到办公室门口，推门进去。
陈朵坐在沙发上。今天没穿风衣，没穿靴子。
一件黑色的短款羽绒服搭在扶手上，里面是深灰色的高领打底衫，下面一条黑色紧身裤。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
萧辰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陈朵站起来，从沙发走到他桌前。
“我考虑好了。”
萧辰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说。”
“我说三个条件。”
陈朵开口，声音很平，“第一，陈阳的事我来处理，你别插手。他是我弟，再怎么混账，我管他。你别动他。”
萧辰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第二，赵琳和林呦是我的人。你以前怎么样我不管，以后你碰她们，先跟我说。”
“第三。”她停了一下。
萧辰等着。
“你欠我的，你自己说怎么还。”
萧辰看着她。
“陈阳的事，我不动。”他说，“前提是他别碰我身边的人。”
陈朵的眉毛动了一下。
点了点头。
“行。陈阳我来管。”
“赵琳和林呦，”
萧辰继续说，“本来就是你的战友。我跟她们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你要我跟你说，可以。但她们愿不愿意，是她们的事。”
陈朵的嘴唇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