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朵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夜风灌进领口，冷得她缩了一下。
她把手机揣回口袋，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坐进后座，她报了城郊的地址。
她靠着座椅，闭上眼。
她喜欢萧辰吗？她只是感觉这个人很讨厌。
但赵琳说，她每次提到萧辰，眼神都不一样。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藏得不好。
手机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赵琳发来的。
“萧辰回消息了。”
陈朵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
她说不清心里是松了口气还是堵了一口气。她把手机塞回口袋，靠着座椅，没再看了。
出租车在城郊那片旧楼中间停下来。她付了钱，推门下去，走进楼道。
手机又震了。
她掏出来看，是陈阳。
三条消息。
“姐，你什么时候回家看看？”“吴文林那个舔狗打我。”
“苏慕寒也不理我了，你到底管不管？”
陈朵看着那三条消息，拇指悬在屏幕上。
她想起陈阳小时候，她骑自行车去接他放学，路过炒粉摊给他买一份，两个人蹲在路边吃。陈阳把里面的肉都挑给她，自己吃粉。
那时候陈阳多好，跟在她屁股后面，姐长姐短。后来她进了特种部队，陈阳留在城里，跟苏慕寒混在一起。
她打了一行字：“陈阳，你收手吧。”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扔在台面上。陈阳回得很快。
“收什么手？姐你到底站哪边？”
陈朵看着那行字，没再回。
她转身走到客厅，仰面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