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
萧辰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怎么什么都不怕。”
“怕就不跟你睡了。”赵琳闭着眼，声音越来越小。
“陈朵跟你一个脾气。”
赵琳没接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又开口，声音已经含含糊糊的了，像是半梦半醒之间冒出来的一句：“萧辰。”
“嗯。”
“朵朵那个人，嘴硬。你得让她自己撞了南墙才会回头。你别逼她。”
“是她逼我的。”
萧辰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城东，一家不起眼的茶楼。
二楼靠里的包厢，窗帘拉着，光线昏沉。
吴文林、苏慕寒、陈阳三个人围着一张方桌坐着。
陈阳窝在椅子里，黑色卫衣的帽子扣在脑袋上，嘴里叼着一根没拆包装的棒棒糖，一副躺平的样子。
“陈朵没来。”吴文林开口，把茶杯搁在桌上。
“联系了，她说有事。”
苏慕寒声音很平，翻了一页文件，“昨晚就没回出租屋。赵琳那边也没动静。”
陈阳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插了一句：“她不会一个人去找萧辰了吧？”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苏慕寒抬起头，看着陈阳，眼神淡淡的。
“她要真去了，那倒省事了。”
“什么意思？”吴文林皱眉。
苏慕寒把文件往桌上一推，是一份打印出来的资料，密密麻麻的，首页贴着一张照片——萧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的平面图，标注了好几个出入口和监控位置。旁边还有几张照片，是萧辰出入不同场合的抓拍，时间地点标注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