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都没有面试他当场就把我就签了。
苏慕寒的眉头跳了一下。
吴霜还在说，越说越激动：你们不知道，萧辰真的很看重我的能力——我现在的待遇是以前的两倍！年薪二百万起步，加项目分红；还给我安排了总统套房作为宿舍，在萧氏集团旗下的酒店，二十四小时管家服务。
她伸手比划着，珍珠耳钉跟着晃来晃去。
手续全办好了！在国内能有这么好的待遇，我真是太幸运了！
她笑得合不拢嘴，而且你们知道最关键的是什么吗？我这个位置能接触到萧氏集团的核心财务数据——到时候我就可以帮吴家清算破产程序了？
吴文林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苏慕寒的表情也变了。从最初的惊讶转为凝重——赵繁冬的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转一圈：被打入内部的或许是她。
小姑，吴文林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干，萧辰……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了很多啊，吴霜一脸开心，他说他很欣赏我的能力，说我是他见过最专业的人之一，还说我以后的上升空间不可限量——
他有没有.......
吴文林停了一下，斟酌措辞，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
过分的事？
吴霜皱了下眉。什么过分的事？他全程很专业啊，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有魅力的男人？
她伸手拍了下吴文林的脑袋，我是你小姑，不是小姑娘了，别老瞎操心。
吴文林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了一眼苏慕寒。苏慕寒也看了一眼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了一下——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字：完了。
上车吧，吴霜拍了下车门框，我请你们吃日料。
吴文林拉开后车门的时候，手在抖。
苏慕寒坐进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时候手也在抖。
吴霜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两个人，皱了下眉：你们俩怎么了？脸这么难看？
没事。苏慕寒扯了一下嘴角，就是.......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那当然，吴霜发动了车，笑了一下，你小姑我可不是白念这么多年书的。
黑色轿车驶离萧氏集团大门。
后视镜里，那栋大楼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吴文林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
萧辰到底是在用她，还是真的看中她的能力？
如果是前者，那小姑危险了。
如果是后者——
那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