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林和苏慕寒坐在一家西餐厅里。
餐桌上摆着两份牛排，一份意面。
吴文林吃得很急，刀叉在盘子里磕得叮当响。
明天我就去找小姑。让她帮忙看看萧辰公司的漏洞。吴文林嘴里塞着牛肉，含混不清地说。
苏慕寒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若有所思。
光看漏洞不够。最好能让你小姑打入萧辰内部。拿到核心资料，才能置萧辰于死地。
我也想。可这种事我小姑不会做。她有原则。
原则？
苏慕寒的语气冷了一度，你忘记萧辰给我们带来的耻辱了？夺妈之仇，不共戴天。
吴文林的手攥紧了刀叉。指节发白。
他当然没忘。他妈跟萧辰在一起。他妈怀了萧辰的孩子。
那好吧。我劝劝小姑，让她去萧辰公司入职。他咬了咬牙。
要是他妈真给萧辰生个弟弟，他可怎么活？她妈的财产，他一分都拿不到。全部归那个还没出生的野种。
不行。必须趁现在把萧辰扳倒。
苏慕寒端起红酒喝了一口，动作优雅。这才对。你小姑在跨国公司当合伙人，管过并购和重组。萧氏那种规模的企业，在她眼里就是个靶子。只要她愿意进去看，问题一眼就能找到。
嗯。我小姑确实厉害。
那你待会把账结了，我先走。明天记得把最新款的女士表送过来。
苏慕寒说完就起身。椅子腿在地砖上划出一声轻响。
她拎起包，理了理头发。
吴文林看着她站起来的背影，嘴里还有半口牛肉没咽下去。
什么表？
百达翡丽新款。昨天发的链接你没看？
吴文林掏出手机翻了翻。苏慕寒昨天发了一个商品链接。
他点开——百达翡丽Twenty~4系列，玫瑰金镶钻。价格：一百二十万。
他的手抖了一下。
慕寒.......
还有什么事？苏慕寒回头看他。
这钱还不完全属于我。我跟简镇海签了合约，花得太快——是哪来干正事的。
我这不是正在做事吗？
苏慕寒的眼神锐了一瞬，要不是你无能，拿不下沈青衣，我哪还用废这么多心思？这笔钱花在刀刃上。你要是有意见，自己去找简镇海说。
吴文林闭了嘴。
反正明天我必须看见那块表。
苏慕寒转身走了。
吴文林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牛排凉了。红酒也凉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银行余额——
他到现在已经花了一千八百多万。苏慕寒的包、表、衣服、车......加上给萧氏员工塞红包打听消息的打点费。
照这个花法，撑不了多久。
他得赶紧让小姑进萧氏。
.......
清晨。
吴霜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睁开眼。
萧辰躺在她旁边 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吴霜的脑子空白了三秒。
然后昨晚的记忆一帧一帧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