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机场另一个出口。
吴文林满头大汗跑过来。
小姑！小姑！
他喊着。在人群里穿梭。推了一个行李车。差点撞上一个老太太。道歉。继续跑。
飞机明明落地了。航班信息屏上显示已到达。可旅客快走光了。出口的人越来越少。
他拨吴霜的电话。怎么也联系不上。
苏慕寒靠在柱子上玩手机。指甲在屏幕上划得很快。
我说，你小姑会不会自己先走了？
不可能！我们说好的！她回来就我知道。她朋友还不知情。
那她手机怎么关机？
我哪知道！没电了？落飞机上了？
吴文林急得团团转。他跑到咨询台。
你好，请问有没有一个叫吴霜的乘客——
工作人员查了查。
有这位旅客。航班已到达。按记录应该已经出站了。
出站了？可我没接到啊！
可能走错出口了？机场有四个到达出口。或者被人接走了。
吴文林愣了。
走错出口？被人接走？
吴霜回来这件事他没告诉任何人。苏慕寒知道。可苏慕寒不认识吴霜。
再找找吧。
他叹了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分头找。你往南口。我往北口。
苏慕寒收起手机。不紧不慢地往南口走。
吴文林拔腿往北口跑。
......
迈巴赫里。
萧辰握着方向盘。车在机场高速上平稳行驶。
吴霜坐在副驾驶。安全带勒过胸口。她靠在椅背上。
萧辰。
我听嫂子提起过你。年纪轻轻就管这么大的企业。真厉害。
小打小闹而已。
你管几百亿叫小打小闹？吴霜笑了一声。
那你这小打小闹比大多数人一辈子干的事都大。
萧辰嘴角微弯。
“我听林婉说吴女士年纪轻轻就管理国外融资企业。”
别叫我吴女士了。
吴霜摆摆手。叫我名字就行。我二十七。看你也就二十出头？叫我姐不过分。
我二十三。确实该叫姐。
二十三......
吴霜喃喃道。眼神恍惚了一下。我二十三的时候还在外企当实习生。天天给老板泡咖啡。打印文件。加班到凌晨。什么也不懂。你二十三就管一家企业了。
运气好。
运气是一部分。能力才是主要的。运气给你机会。能力决定你能不能抓住。
萧辰看了她一眼。
这话说得不像二十七岁的人说的。像在商场里滚了十几年的老手。
霜姐在国外管什么企业？
一家跨国咨询公司。波士顿那边。主要做企业并购和战略重组。
咨询公司？
对。给别的企业出主意。告诉他们该买什么、该卖什么、该砍哪个部门、该投哪个市场。说白了就是帮别人做决策。做对了我的奖金翻倍。做错了我被开除。
她说得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