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寒的眼神越来越恍惚。
“我不让你来.....不让你来......你偏要来.....”
“现在好了团灭了。”
她抱着头很是痛苦。
“现在的萧辰，他就是个魅魔！魅魔你懂不懂！！”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天之内，崩塌了第二次。
先是妈妈，再是小姨。两个她以为这辈子最不可能背叛战线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地倒戈。
她曾以为苏家是铜墙铁壁，如今才发现，那堵墙在萧辰面前，就是纸糊的。
苏颜不敢看她，羞愧地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别怪我了好不好。”
“不好！！”
苏慕寒颤颤巍巍地用手撑着地，扶着膝盖，一点一点站起来。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
她踉跄着扑过来，一把抓住苏颜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你跟我走！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回家！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里有毒！这个男人有毒！再待下去你也会疯掉的！”
苏颜猛地甩开她的手。
苏慕寒踉跄着退了半步，愣住了。
“我不走。”
苏颜站直了身子，抬起头时，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强硬：
“你自己走。我答应了萧辰，要在这里上班。”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丝压不住的雀跃：
“而且萧辰说了，让我负责对接国外项目。慕寒，你知道我在国外这几年一直在筹备什么吗？我的基金会、我的助学计划，卡了多少年了？卡在苏氏那帮人手里，卡了整整六年！”
“现在萧辰一句话，全部立项。我终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最重要的是......最重要的是....”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飞起两团红晕，一直红到耳根。
后面的话，她羞于启齿。
可苏慕寒是什么人？她死死盯着小姨那张脸，嘴唇颤抖着，替她把话接了过去：
“最重要的是......你还能跟萧辰在一起。做他的女人。工作爱情两不误是吧？”
苏颜羞涩难当。
她别过脸去，好半天，才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你......你是过来人，经验比我多......你应该懂的。”
“我懂？”
苏慕寒的声音陡然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