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了晚上十点,这一场持续了数小时的“运动”才终于暂告一段落。
沈青衣像是被抽去了全身骨头,软绵绵地陷在宽大的席梦思里,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长发此刻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
整个人透着慵懒与疲惫。
“萧辰......要不今晚就别去了吧......”
沈青衣的声音沙哑甜腻,带着几分恳求和担忧,“那帮人一看就不好惹,而且你.....折腾了这么久,肯定累了。”
“累?这点运动量刚好给我热身。”
萧辰俯身在她那张红润的唇上狠狠啄了一口。
“我现在浑身都是劲,正愁没处使呢。你乖乖先睡觉,我去去就回,收点‘利息’回来。”
说完,他迅速套上一件黑色的冲锋衣。
......
与此同时,平城郊区的一家隐蔽地下会所内,灯火通明,烟雾缭绕。
“老大,这小子太嚣张了!必须给他个教训!”
几个小弟正围在茶几旁,一个个咬牙切齿,脸上写满了憋屈和愤怒。
“就是啊大哥!咱们在平城横行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不仅被人当众耍猴,还被硬生生讹走了三千万!这传出去,咱们以后还怎么混?”
“没错!必须得让那老头再打点钱过来,咱们这可是‘因公负伤’啊!”
一群人七嘴八舌,叫嚣个不停。
坐在真皮沙发主位上的胡斐,手里夹着雪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砰——!”
包厢厚重的隔音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巨响声震得茶几上的酒瓶都在晃动。
“哟,各位都忙着呢?开庆祝会也不请我?”
一道戏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萧辰双手插兜,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
包厢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小子......你居然敢来送死?”
胡斐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雪茄都被捏断了。
萧辰环视了一圈包厢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怎么,不欢迎?你们这帮龟孙打扰了老子的好事,害我和媳妇都没尽兴。”
“老子今晚特地来收点利息,顺便教教你们,什么叫规矩。”
“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胡斐手下的一众兄弟先是一愣,随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收利息?就凭你一个人?”
“小子,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这里可是有我们二十多个兄弟!”
“就算你是李小龙附体,也得被打成泥!”
一个小弟指着萧辰讥讽道:“小子,别怪大哥没提醒你,这里可是地下会所,没有监控,打死你都没地儿说理去!”
“没有监控?”
萧辰挑了挑眉,“那不是更好吗?省得还要清理现场,弄脏了我的手。”
话音未落,萧辰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那个刚才还在叫嚣的小弟,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几米远的酒柜上。
“小子......你还敢先动手!”
“大家别愣着!一起上!弄死他!”
胡斐怒吼一声,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然而,萧辰此刻的战斗力,早已不是普通拳脚所能衡量。
他身形如电,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
“咔嚓!”
那是骨头断裂的脆响。
“啊——!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