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的动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得多。
平日里习惯了萧辰掌控一切的叶玲音,此刻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
长发随着动作肆意地飞舞。
萧辰也没有吝啬他的体力。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
叶玲音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猫,软绵绵地趴在萧辰胸口。
昨晚的疯狂让她到现在腰腿都在发酸,那种酸软感虽然折磨人,却又让她心底甜滋滋的。
早安,我的第一个员工。
萧辰摸了摸她汗湿的后颈,声音沙哑而温柔。
叶玲音抬起头,在他下巴上轻啄了一下,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水:早安,老板.......以后,能不能多给我发点这样的?
萧辰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子:贪心的小猫。
......
简单洗漱完毕后,萧辰哼着小曲出了门。
虽然昨晚运动量不小,但十倍体力让他现在精神抖擞。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了那栋待装修的大楼下。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电钻声和敲打声。
萧辰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原本阴暗破败的大厅里,一群戴着安全帽的工人正在忙碌,拆除队的人正拿着大锤砸向那些老旧的隔断。
而在大厅正中央,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指挥台。
沈青衣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脚踩恨天高,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她手里拿着对讲机,另一只手拿着图纸,正对着几个工头指指点点。
这一排承重柱全部保留,但是原来的水泥外层必须凿掉,重新做罗马柱的浮雕!懂吗?我要那种欧洲宫廷的感觉,但又要融入现代的极简线条!
还有地面!那个地毯全部给我撕了,底下要是地砖就全砸了,重新铺设自流平,我要铺进口的天然大理石,尤其是接缝处,不能超过一毫米的误差!
你们那个施工队怎么回事?动作太慢了!照这个速度,别说一个月,三个月都干不完!今晚给我通宵,赶进度!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个平时在工地上也是大爷级别的工头,此刻被她训得一个个点头哈腰。
萧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惊艳。
这女人,认真起来真的太迷人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目光,沈青衣猛地转过头。
看到萧辰,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瞬间融化,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把对讲机往助手手里一扔,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跑过来。
你怎么才来呀!
她直接扑进萧辰怀里。
我都忙了一个早上了,嗓子都快冒烟了。你看,这灰尘把我的鞋都弄脏了。
她伸出脚,指着那双限量版红底高跟鞋上的一点灰尘,嘟着嘴撒娇。
萧辰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背,笑道:沈总辛苦了。刚才我看那几个工头都被你训傻了,很有老板娘的威风嘛。
那当然!
沈青衣得意地扬起下巴,这可是咱们的产业,我当然要上心。对了,你猜猜我刚才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什么?
跟我来!
沈青衣拉着他的手,穿过满地的建筑垃圾,往大楼深处走去。
两人绕过正在拆除的电梯井,来到了大楼的后方。这里原本是一个半露天的设备平台,堆满了废弃的空调外机和生锈的铁架子。
你看那里。
沈青衣指着一堆废墟后面。
萧辰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在杂乱的杂草和废铜烂铁中间,竟然掩映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刚才我在巡视的时候,看见这几个工人在往外面扔垃圾,觉得这后面结构有点奇怪,就让他们扒开看了看。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地下室入口。
沈青衣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地牢?萧辰挑了挑眉。
不知道呢,可能是个金库,也可能是个藏宝洞。
沈青衣兴奋地拉着他就走,咱们下去看看,说不定能挖出上一任房主留下的宝贝,到时候装修费就省了!
萧辰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