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衣临时接到公司电话,说是有一笔紧急的合同需要签字,不得不先离开一步。
萧辰独自走进预订好的包厢,沈万山已经到了,正坐在主位上开酒。
来了?坐。
沈万山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他随手给萧辰倒了一杯酒,自己也满上一杯。
小子,既然你要跟我女儿在一起,有些话我必须说在前头。
沈万山端起酒杯,目光如炬,青衣是我唯一的女儿,沈家以后也是她的。我不要求你有多大的家业,但你必须保证,这辈子绝不让青衣受半点委屈。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如果你敢辜负她,我有办法让他生不如死,你信不信?
萧辰面不改色,端起酒杯,与沈万山重重地碰了一下。
爸,您放心。吴文林是眼瞎,认宝为石。而我萧辰,既然捡到了这块稀世珍宝,就会把她供在手心里宠着。
沈万山仰头一饮而尽。
说真的小子,你比那个吴文林强太多了。那废物当年来我家吃饭,青衣还没坐下来他就先动了筷子,吃相还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我当时就跟老伴说,这小子不行,眼里没东西。
沈万山一边说一边给萧辰夹菜,筷子指点江山:
来来来,尝尝这个,这家的红烧肉是一绝。老板是我以前的一个小弟。
萧辰笑着接过,沈万山这是暗示自己呢?
不过父母爱子这也可以理解。
沈万山为人豪爽,没什么架子,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天南海北地聊着。
从年轻时闯荡商界的腥风血雨,到如今沈家的产业布局,再到他养闺女过程中的各种趣事,嘴皮子一刻不停。
你知道青衣小时候多可爱吗?三岁的时候非要帮我,拿蜡笔在我的千万合同上画了一朵花。”
“客户当场就愣住了,我以为这单要黄,结果那老小子说沈总,令千金画的这朵花比合同值钱,当场就签了!”
沈万山说到这里,哈哈大笑,笑得眼角都出了泪花。
“还有一次,她小学的时候跟同学打架,原因是有个小男生说我闺女胖。你知道她怎么干的?直接把人家的午饭给吃了,我让你看看胖不胖。”
萧辰听得忍俊不禁。
聊到兴头上,沈万山问起萧辰的事业。
萧辰如实相告,说自己在平城开了一家奢侈品店,主营皮具和高端定制,目前规模虽然在扩大,但供应链方面还有不少瓶颈。
奢侈品店?皮具?
沈万山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桌子上的碗碟都跟着颤了颤:
巧了嘛这不是!老弟,哥的公司旗下就有皮革原料的生意!在平城江城和海城都有加工厂,意大利进口的头层牛皮、鳄鱼皮、鸵鸟皮,要什么有什么!质量绝对杠杠的,价格也好说!
他越说越兴奋,直接拽过椅子往萧辰身边凑了凑:
以后你那边需要什么材料,尽管开口,咱们这关系,肯定给你最低价!不对!成本价!谁让你是我女婿呢!
那先谢谢爸了,以后肯定少不了麻烦您。萧辰笑着又敬了沈万山一杯。
心中却暗暗感叹:看来这就是系统所说的沈家商业联盟契约的具现化了。这位岳父大人,正在主动把沈家的资源往他手里送。
哎,见外了不是!
沈万山摆了摆手,一脸豪气,叫哥!咱各论各的,你管我叫哥,青衣管你叫老公,完美!
萧辰被搞得有些哭笑不得。
沈万山见他那副纠结的样子,乐得拍着桌子直笑:
哈哈哈哈!你看你那出息样!行了行了,该叫爸叫爸,喝酒的时候叫哥,这不就结了嘛!
正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沈青衣有些匆忙地走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
爸!您又胡说什么呢?
沈青衣快步走过来。
萧辰看到她有些惊喜:青衣?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处理合同的事吗?
忙完了就赶过来了,怕你们两个喝出事来。沈青衣瞪了父亲一眼,在萧辰身边坐下。
沈万山毫不在意地又从旁边摸了一瓶酒出来,嘿嘿一笑:
本来就叫了她一起,她临时有点事,看来这是忙完了,快来坐快来坐,别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