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交人脉：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就把自己装成什么样。
——陆子野。
隔间门打开，小胡总和孟若羽从里面走出来。
前者正低着头把衬衫衣角往裤腰里塞；后者脸上泛着不太正常的潮红。
狭窄的过道里，我们四个人面面相觑。
短暂的目光交汇后，艾小菁和孟若羽双双垂下脑袋，假装无辜。
小胡总倒是大气，冲我挑起眉毛，嘴角斜斜一翘，那眼神，是个男人都懂。
不用说，他肯定以为我和艾小菁也是干那事来的。
我没辩解，并且尽力回了他一个猥琐的微笑。
结交人脉嘛，重在融入。
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就把自己也伪装成什么样。
“嘿嘿，没看出来，弟兄你也是性情中人嘛。”
小胡总拍拍我肩膀，“走，跟哥去抽根烟。”
听出对方应该是有话要说，我让艾小菁先回包间，自己跟着他穿过一条走廊，拐进一间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的位置比较隐蔽，门一关，外面舞池的喧闹几乎被隔绝干净。
里面的布置中规中矩，就是一些常见的茶几、沙发、老板桌、文件柜。
不过在文件柜旁边，留着一扇暗门，不知通向何处。
小胡总走到老板桌后面，从抽屉里摸出一包软中华，直接甩给我：“抽烟。”
我拆开包装，递给他一根，自己也叼上一根。
随便聊了几句荤话，小胡总切入正题：
“小陆，你小子挺会混的嘛，听方总说，你在学校还是学生干部，是吧？
以后没事多带点妹子过来，支持支持哥的场子。”
我开玩笑说：“哥，妹子来你场子又不消费，是不是应该多带点弟兄才对？”
乱世佳人对女性免门票，而且我观察过，就算女人在场内消费酒水零食，买单付账的大多也都是男人。
“弟兄，这你就错了。”
小胡总笑着摇摇头，“在这儿消费的是男人不假，但男人为什么消费？
还不是因为场子里的女人？
一个场子热不热，说到底看的是女人多不多、辣不辣。”
他冲我招招手：“你过来看。”
我从沙发里站起来，走到他那一侧。
他面前摆着一台显示器，上面是几个监控画面。
他用鼠标点了两下，放大其中一个，镜头对准的正是我们坐的那个小包间附近。
只见两个陌生男子端着酒杯，正凑到艾小菁和孟若羽旁边搭讪。
监控只有画面，没有声音，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一看那副架势，就知道他们是在献殷勤。
“看到了吧？”
小胡总往椅背上一靠，“只要有美女，就有男人上赶的给她们买单。”
“周边几个镇上的夜场，就数我们乱世佳人生意最好，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东溪镇有大学城，女生多。”
我不假思索地报出答案。
“对喽。”
小胡总弹了弹烟灰，“不过很多女大学生觉得酒吧这种地方比较乱，一般不会主动过来……”
“所以就需要有人带她们过来。”
他说话留半句，我自然而然地接过话头。
小胡总咧嘴一笑：“诶，你小子一点就透，我就说咱俩是同道中人嘛。”
“对对对，我也觉得跟胡哥你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呐。”
说罢，我与他相视而笑。
“放心，你带妹子来玩，哥不会让你白忙的。”
小胡总竖起一根手指，“一个妹子，一天一百块。”
“把她们带来就行了？啥也不用干？”我问。
“对，啥也不用干。”
小胡总点点头，“让她们在场子里玩就行了。有客人请喝酒，也随她们自己心情，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
他叫我带的妹子，说白了就是托。
酒吧夜场，主要靠卖酒挣钱，漂亮女人能刺激男人消费，而且就算女人不喝客人的酒，也能给场子带来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