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结果不会改变,我又何须多此一问?
——陆子野。
吴梦这几天不在学校,她说要去省城金陵参加一个舞蹈比赛。
临行前,我约她吃了顿饭。
我说想陪她一起去金陵。
她拒绝了。
“你要是跟过来,只会没日没夜的折腾我。那我还怎么比赛吖?”吴梦如是说。
我说,那就稍微克制一点呗。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吴梦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幽怨,但她的眼底却满含笑意,嘴角也藏着一抹撩人心弦的弧度。
她就是这样。
不见则已,只要见了,她就要我用爱填满她的一切。
时间、身体、内心。
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她都要我全身心爱她,她不希望、也不允许我对她有一丝一毫的克制。
好嘛,如果我要陪她一起,就必须没日没夜地爱她;可如果我没日没夜地爱她,又会影响她比赛。
这不成死循环了吗?
我问吴梦:“比赛重要还是我重要?”
吴梦闻言一愣,紧接着脸上漾起灿烂的笑容:
“当然是你重要啦。
要是你不想我去比赛,我可以待在学校,陪你过周末。”
呵,我真笨。
我就不该问这个问题。
如果她说比赛更重要,那我就是自讨没趣。
如果她说我更重要,那我也不可能为了自己的一点点私心而去阻止她参加比赛。
总之,不管吴梦给出何种答案,结果都不会改变。
既然结果都相同,我又何须多此一问?
不过话说回来,正因为没和吴梦出远门,我才能跟韩啸天一起发了笔小小的横财,以及陪刘玥玥温存一天一夜。
周六中午退了房,我和刘玥玥在镇上看了场电影,之后一起返回校园。
第二天是周日,同时也是三一二植树节。
在众多节日当中,植树节的存在感可谓相当之低,很多班级甚至连活动都懒得搞,出张宣传海报就算完事了。
按照学长们的说法,植树节能搞的活动只有种树,比三八妇女节还要单调,所以根本搞不出什么花样。
但我并不这么认为。
时值三月,正是春游踏青的好时节,如果能将植树节和春游结合到一起,也不失为一项创新。
大学的课程不像中学那样密集,大家把该上的课上完,通常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故而同学之间的关系不如中学时代那般紧密,班集体的凝聚力也相对较弱。
另一方面,组织班级活动时,大多依靠个人自愿而非强制,正因为凝聚力不足,许多活动的参与度都不高。
这时候,班委的作用就显得尤为重要。
每次活动前,班干部都要精心策划、耐心动员,尽力提升大家的参与意愿。
其实,活动和班级凝聚力之间犹如一对彼此驱动的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