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的小臂就像撞在一根钢管上。
不对,应该说是我的小臂被一根钢管猛砸了一下,韩啸天后发而先至,仿佛他才是率先发动攻击的人。
沃尼玛,一条手臂被震得又痛又麻。
“唉,说你肾亏还不认,搞偷袭都能被反杀,你看看你,都亏成啥样了?”
韩啸天摇头咂嘴,一副幸灾乐祸模样。
我说你个死变态,对肾亏人士下手也不轻点儿。
接着我又放了句狠话:“今天先放你一马,等老子把肾养好了再找你单挑。”
闻言,韩啸天哈哈大笑,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完了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看在你这个笑话这么好笑的份上,哥奉劝你一句,温柔乡,是英雄冢,千万注意节制。”
“天哥,你不会又跟踪我吧?”
自己每次纵欲过度都被他看出来,真是邪了个门的,我想着这次一定要把这事儿搞清楚。
韩啸天嗤笑道:“就你这精气亏空的衰样,打眼一看就知道,哪用得着跟踪?”
我说天哥牛逼,你踏马是不是会相面。
“不是相面,是望气。”
韩啸天说,传统武术和中医不分家,他自幼习武,所以会一些中医上的望气切脉之术。
沃日,这货居然还是个医武双修。
本身打架已经这么猛了,万一不小心受个伤啥的还能自己给自己治,这尼玛不是无敌了?
我说:“天哥你见多识广,我跟你打听个事儿呗。
我这人吧,既想要肾好,又想要纵欲,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
韩啸天摸着下巴思索片刻,随后一本正经地说:“办法倒是有,不过一般人很难坚持。”
我擦……
我问这话,原本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他还真有办法。
韩啸天说,他师伯教过他一套强肾健体的养生功法,类似五禽戏、八段锦那种,如果我想学,他可以教我。
学,必须学。
倒不是为了强肾纵欲什么的,主要是我这个人吧,从小就热爱学习。
聊了一会儿,人到齐了,正式开席。
十二人的转盘圆桌,中间放着两瓶白酒百年迎驾,徐云龙起身拿了一瓶,我拿了另一瓶。
今天徐云龙做东,坐上首位,当酒司令给客人倒酒,显示出主家对客人的尊重。
圆桌太大,他一个人倒酒不方便。
我辈分低,又坐在他正对面的下首位,自然而然当起了副司令。
北方喝酒多,酒桌上的礼数也多。
徐云龙虽是南方金陵人,但从前几次喝酒来看,他也是个讲礼数的人。
我拿到酒,拆开外包装,然而里面的酒瓶却让我犯了难。
那是个陶瓷质地的瓶子,瓶盖和瓶身居然是连成一体的,这尼玛怎么搞?
也怪我当初见识短,第一次见这种造型奇特的酒瓶。
喝酒就喝酒呗,把瓶子搞这么花里胡哨干啥?这尼玛五十块钱的酒,瓶子就得值十块。
我欠起身子,想看看对面的徐云龙是如何开瓶的。
可我慢了一步,对方已经打开瓶盖开始给旁边的兄弟斟酒了。
这就有点尴尬了。
正当我左顾右盼之际,韩啸天从我手里拿过酒瓶。
只见他轻轻一拧,随即砰的一声脆响,瓶盖和瓶身的连接处瞬间断开,几片瓷瓶碎渣掉落在桌上。
“瓶子都打不开,肾亏男。”
韩啸天笑骂一声,完了还抛来一个嘲讽的眼神。
艹!又被鄙视了。
看来强肾健体刻不容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