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灵儿机器人歪了歪脑袋。
“材料不够啦。”
另一台灵儿机器人眨了眨眼。
“嗯，那就先这样吧。”
“粑粑说多造点，没有说一定造满十万。”
“合理。”
“嗯呐。”
“停工。”
于是。
生产区安静了下来。
一排排黑银色全浸式VR头盔，被整齐摆放在仓储区。
从远处看过去，密密麻麻，像一片头盔海。
第二天一早。
孙利民打着哈欠来到实验区。
他昨晚睡得不太好。
梦里全是“意识锚点”“神经反馈”“戴森环”“UFO探针”。
他一边揉眼睛，一边嘟囔。
“今天得先把VR头盔简化版路线捋出来。”
“不然照这个速度，人类真跟不上啊。”
结果他刚路过智能制造区，整个人原地僵住。
“嗯？”
他以为自己没睡醒。
于是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然后。
他看见了满仓库的头盔。
一顶。
一排。
十排。
百排？
密密麻麻，看不到头。
孙利民：“？？？”
他嘴巴一点点张大。
“卧槽？”
“这是什么情况？”
旁边值班研究员也是一脸懵。
“孙院长。”
“我也刚来。”
“我来的时候，它们就已经在这了。”
孙利民声音都变了。
“多少顶？”
研究员看了眼系统。
“显示，九万九千七百三十二顶。”
孙利民：“……”
他沉默了两秒半，然后猛地转身大喊：
“快！”
“叫人！”
“把李老叫起来！”
“所有院士都叫起来！”
“出大事了！”
于是，半小时后。
龙科院一群院士，顶着黑眼圈赶到制造区。
有人衣服扣子都扣错了，有人头发乱得像刚从实验室爆炸里爬出来了还有人一边走一边打哈欠，一个个都困巴巴的样子。
“什么事啊？”
“我刚睡两个半小时。”
“孙院长，你最好真有大事。”
“要是只是图纸又看不懂，我真要骂人了。”
“唉，我都梦见我跟我的斗包老婆奔现了！”
“我去，你是真饿了啊！”
结果众人走进仓储区后，全安静了。
困意瞬间全无！
一个老院士揉了揉眼睛。
“这……”
“这些全是VR头盔？”
孙利民木然点头。
“是。”
“灵儿机器人花了一夜时间造出来的。”
“接近十万顶VR头盔。”
轰——
闻言，现场瞬间炸了。
“夺……夺少？”
“十万？”
“一个晚上？”
“不是，这产能怎么做到的？”
“我们昨晚不是还在讨论怎么复制一顶吗？”
“结果……她们已经量产十万顶了？”